虽然诚如他所说她已经有过那么多男人,她的身子早就不清不白,可她给的都是她的夫君,是她认定的人,可他于她来说只是她的二皇兄,也或者,什么都不是。
江山用力盯着她,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脖子那道伤口上,那里依然溢着血。
一滴一滴的鲜血沿着剑身滑落,刺痛了他的眼,也刺痛了他的心。
她的逢场作戏一场,却让他彻底沉沦,这一切,是谁的错?
“滚!”他忽然低吼了一声,一掌击在身旁的茶几上,“啪”的一声,古檀木做成的茶几顿时碎成一片片。
琉璃被他这一掌吓得不自觉轻颤了起来。
要是这掌击在自己身上,她这副身子现在便已成了一滩肉泥。
尽管她是万般害怕,可却没有错过他吼出来的那个字,“滚”!
他让她滚,他总算愿意放过她!
她眼底闪过欣喜,慢慢挪到床边,手中的剑依然没有放下。
她怕他忽然改变主意,又要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直到双脚接触到地面,而他依然没有任何举动时,她才暗松了一口气,拔腿便往门外奔去,逃也似地离开这个房间,再也没看他一眼。
直到再也听不到那阵凌乱的脚步声,许世江山才回眸,想要再看看她,可视线里早没了那抹纤细的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阵一阵揪痛,几乎痛得他站不住。
其实她什么都没错,若换了他是她,他也会想方设法去弄清楚身边究竟哪个人可以相信,哪个人该要怀疑。
可他却像个傻子一样,深陷其中,为了她一个不经意的笑意不能自拔。
是他自己傻,能怨的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