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殿里的男人,她已经习惯了偶尔去当当他们的女佣,满足一下他们日益膨胀的大男人主义,而云飞,她却从来没有伺候过他。
呆在一起的那几日里她也没有多少机会像一个妻子那样真正去服侍他,曾经给他熬过的那一锅鸡粥,连她自己吃了都觉得淡而无味,毕竟手上的材料并不丰盛,难得他和慕容霁阳都吃得津津有味。
她把虾子剥好后,忽然看了坐在云飞身旁的火一眼,笑道:“你介不介意跟我换一个位置?”
火二话不说端着自己的碗站了起来,云飞眸底闪过一丝讶异,却还是什么都不说。
琉璃端着自己的碗走到云飞身边坐下,把手中已经剥好的虾子凑到他的唇边,虽然他戴着面具,可是一张嘴和鼻子都露在外面。
看着那只递到自己跟前的虾子,他目光黯了下去,她当真已经发现他的身份了。
可琉璃却只是浅浅笑了笑:“今晨我吓到你了,现在不过是在向你赔罪。”
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抗拒,她无奈地笑了笑,把虾子放到他的碗中:“你若不习惯别人伺候,那我不勉强。”
说着她又去夹另一只虾子,小心翼翼地剥了起来,剥好的虾子继续放到他的碗里,她自己由始至终一口都没有尝过。
看了他们半天,惟爱第一个沉不住气,见她如此,她狐疑道:“璃儿姐姐,你已经跟他道过歉了,没必要这样伺候他。你毕竟是一国公主,哪里有一国公主伺候一个下人的?”
哪怕她今日真的得罪了人家,可是已经道过歉了,难道还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虽然她很喜欢她的大方和温柔,但,她看不得她受任何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