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野鸡是他打回来也是他宰杀的,甚至连炉子也是他搭起来,火也是他生起的,说这个粥是她做的,有点牵强了。
琉璃一眼便能看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她故意忽略掉他的不屑,拉着云飞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也向慕容霁阳走了两步,把别扭的男人拉到石桌旁让他和云飞坐在一起。
“知道是你的功劳,就不能让我在云飞面前表现一下吗?小气鬼。”说着,转身向那一锅刚熄了火的鸡粥走去,拿起碗就要去掀锅盖。
没想到锅盖还是滚烫的,才刚碰到盖顶她便被烫得跳了起来,失声痛呼。
慕容云飞和慕容霁阳迅速站了起来,慕容霁阳第一个冲到她的面前执起她的手。
看到那只小手被烫的一片通红,他心里一紧,慌忙把它凑到自己唇边,对着被烫伤的地方轻轻呵了几口气。
可是伤处依然又红又肿,他心尖被揪了下,二话不说拉着她走向不远处那条小河,在河边捧起一把清水,往她手上冲了下去。
凉凉的河水冲到伤口上,灼热感顿时散去了不少,可是小手却依然痛着。
看着她痛得纠结在一起的五官,慕容霁阳急道:“我的内力属于热阳一派,不能帮你化去这阵剧痛,我带你回房上点药吧。”
琉璃却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手,迎上向他们走来的慕容云飞,低语:“已经不痛了,我们回去用早膳吧。”
云飞执起她的手审视了一番,被她手中那一片通红揪的心头紧紧的。
他把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几口气,才温言道:“回房上点药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