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十一小姐和四少爷死了,主子们没一个伤心的,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啊。
想是这么想,但下人就是下人,永远没有地位和权力的,个个都按夏之璧的命令办事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十一小姐和四少爷的“遗骸”已经被放置在两副还算过得去的棺材里,并被安置在临时搭建的灵堂里。
至于四少爷的奶娘,已经被草席包着,不知拉去什么地方埋了。
晚上,夏家人陆陆续续进灵堂,给十一小姐上香来了,不过,没有半个人是披麻带孝的,大部分都穿得跟平时一样光鲜,偶有几个穿得朴素灰暗,算是对十一小姐有点情意的。
老太太和老爷子以养病为名,没来。
夫人、三少爷带着几个姨娘,说说笑笑地来,说说笑笑地上香,说说笑笑地转入偏厅,在里面打起牌来,玩得好不开心。
真正伤心的,就只有尚天和入娣,以及一些下人。
入娣昨天晚上一直哭,直到天亮时才昏了过去,下午醒过来后看到小姐和少爷的“尸体”,又昏了过去,直到晚上才醒过来,而后就一直守在灵堂里。
再怎么简单的丧事,法事还是要办的。
夜慢慢地深了,和尚们仍在灵堂的角落里念着经,但夏家人已经像平时一样准备入眠。
这样的丧事,在夏家真不算什么大事,若说这一次的丧事与以往有什么不同,就是死的是夏家人最讨厌的“家人”,不少人对此乐见其成,所以,这件丧事都有点变得像是喜事了,主子们平时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没有人会来守灵。
但是,临近午夜时,却有一位小姐走进灵堂,给十一小姐的牌位上香,鞠躬。
入娣看到她,身体不断颤抖,十七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