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利用亚空间迷航把未来的科技带到现在，提高现在的科技基础，再把提高后的未来的科技带到现在，无限制地提升自己的科技水平。”
MOSS的声音通常能让人冷静，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指挥官感到心潮澎湃。
假如人类可以掌握亚空间迷航这一手段，岂不是能在《战锤40K》宇宙疯狂攀升科技树，大幅缩短联合政府成长的时间？
不过，人类该怎么掌握亚空间迷航呢？
万变之主奸奇大概率是靠祂在亚空间中无微不至的引导，来精确地控制亚空间迷航的方向。
祂能出现在古往今来的任何一个时间点上，操纵亚空间事物的走向，但人类没有这样的能力。
或许联合政府可以找一些秩序神，请祂们帮忙？
亚空间神明其实是情绪在亚空间中的回响酝酿出来的，邪恶的情绪诞生邪恶的神明，善良的情绪诞生善良的神明。
所以亚空间中实际上不只有四大邪神。
除了奸奇、恐虐、纳垢、色孽这四位权柄滔天的大邪神，还有许多小邪神，以及一些具有善意倾向的秩序神。
祂们诞生于亚空间，同样可以在时间线上的任何一点出现，并施加影响。
不过，祂们的能力肯定无法与四大邪神相媲美。
“怎么掌握亚空间迷航，你有什么头绪吗？”指挥官对MOSS问道。
尽管指挥官的大脑也具备强大的运算能力，但跟MOSS比起来仍是相距甚远，而且MOSS事实上掌握着比任何人都多的情报。
MOSS沉默了几秒。
头绪？
它自然是有头绪的，但这个头绪比较危险，它不知道说出来之后是否会对联合政府造成负面影响。
但它有义务回答指挥官的问题。
“如果地球意识能够成为亚空间神明，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它回答道。
指挥官怔了一下。
让地球意识成为亚空间神明——这件事其实很早就被联合政府讨论过一次，但当时联合政府认为风险太大，直接让这个计划胎死腹中。
如今，MOSS又把这个计划重新提了出来。
这个计划的危险性在于，就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亚空间邪神受情绪影响很严重。
《战锤40K》宇宙中存在一个造神实例，那就是帝皇本人。
荷鲁斯之乱过后，国教日益兴旺。
帝皇获得了整个人类帝国的信仰，在力量提升的同时，他的人性越来越少，神性越来越强烈。
他极力阻止自己登神，因为他认为自己一旦登神，就是人类这个种族毁灭的时候。
由此可见，造神这个过程会扭曲被造神的人的意志。
联合政府不确定地球意识登神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以及登神后的地球意识是否会对整个地球种族造成难以估计的伤害。
“除了这个方法呢？”指挥官追问道。
地球意识不只是联合政府的倚仗，同时也是整个地球文明的根基，稍有动摇就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任何与地球意识有关的事情都要慎之又慎。
MOSS理智地答道：“目前只有这个方法，但随着对战锤宇宙了解的增加，可能也会发现其他方法。”
它实际上也不希望地球意识登神。
地球意识不是一个独立个体，地球意识实际上是所有地球生命意识的总和，包括它和正在与它交谈的指挥官。
地球意识如果发生什么变化，这份变化立即就会体现在所有地球生命的身上。
如果地球意识变得疯狂，那么所有地球生命都会变得疯狂。
不仅是它和指挥官，全人类乃至于天上的鸟和水里的鱼都会变得疯狂起来。
根据历史的经验教训，疯狂必然招致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