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假装抹着眼泪:
“莫先生,你为什么要帮云溪冤枉我呢?当初云溪的确念得是甘遂这一药材,分明是她故意下毒。”
云锦说着,头上的光环再次闪烁起来,让众人的脑袋晕晕乎乎起来。
“再说了,全镇的药师都束手无策的毒药,怎么偏偏我妹妹就有办法医治,还救回了刘老太爷。
她又不会医术,定然是她下毒,并早就知道此毒的解法,她定是想要以此敛财,要挟中毒的人家给她钱财啊。”
云锦说的义愤填膺,让众人信以为真,纷纷皱眉看着云溪。
云溪倒是不慌张:“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无用,拿出证据来。”
云锦心中冷笑一声,云溪当真太天真了,这里可是衙门,衙门是不需要证据的,只需要看谁有权有势。
云锦冷眼汪汪看着吴公子:“吴公子,你相信我,是妹妹故意害我,你也知道,妹妹她多讨厌我们一家,今天还将我爹爹打的血肉模糊,生死不知。”
云锦说着,倔强又美丽的落下泪珠子来。
在场的看了无不心疼,吴公子更是恼怒不已。
吴公子恼怒的看着云溪:“云溪,分明是你故意说错药方,想要害死锦儿姑娘。刘大人,我要你现在就给云溪定罪,我吴家可不是你一个小小县令能招惹的。”
吴公子以势压人,云锦心中得意,是她写错字了又如何,是她害死人又如何,只要吴公子站在她这边,云溪便只能坐牢了。
这世上只要有权势,就并不需要公道二字。
云溪冷笑一声:“吴公子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和云锦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她?
县令大人,吴公子诬告我,并不能证明我害人,我要回家去了。”
吴公子恼怒道:“刘县令要是敢放人,头上的乌纱帽就别想要了。”
知县听了,只得道:“可是云溪并未犯罪,这罪名怎么写?”
吴公子道:“罪名一,故意下毒差点害死上百口人,罪名二,伙同赵家恶霸,抢夺他人家产,罪名三,殴打自己亲生父亲,导致其父生死不知,大不孝,当斩。”
“好好好,就这样写,下官一定照办。”
知县叹了一声,虽然云溪救了他的亲爹,可是她得罪的是吴家,他可不敢跟吴家对着干。
云溪看到了这两人明目张胆的官商勾结,觉得好笑,这吴公子这么愚蠢,还想给她治罪?做他爹的春秋大梦。
云溪笑道:“我听说吴公子是家中嫡系,未来吴家的继承人之一。”
吴公子皱起眉头,这云溪居然查了他的事情,难道是对他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那又如何?你打听我的事情有什么企图?”
云溪道:“我听说吴家继承人有三位候选,你只是其中一位,而且本来就不得吴家现任家主青睐。
如今你管理的药铺又害死了人,你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构陷一名村妇。
若是其他两位继承人知道这些消息,啧,吴公子你怕是无缘家主之位了。”
吴公子心神一震,额头滴落一滴冷汗。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云溪只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吴公子还想要治罪于我吗?你可没有我害人的罪证哦,小心被抓住把柄。”
吴公子看着云溪得意的神色,却觉得云溪处心积虑探究他的事情,很可能是看上他了,这云溪如此处心积虑,怕是想对他做些不检点的事情。
“你这恶妇,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带两个孩子回云家村,公子可以放行了吗?”
云溪并没有看向刘县令,因为刘县令现在听吴公子的。
吴公子咬牙道:“不行,你不能走。云溪,我的确治不了你重罪,可是你偷盗云锦姑娘家银两的事情总是真实的吧。”
吴公子非要将云溪留下,却不是为了云家的银两,而是他必须拿住云溪的把柄,让她给那些中毒的上百人医治,不然在他管理的吴家药铺闹出这么多人命,他未来家主之位难保。
云溪听了,却是笑意盈盈,在吴公子眼中却是可恶又可恨。
吴公子怒道:“你笑什么?云家的装银两的包裹还背在你身上!是可以当做罪证的!”
云溪冷笑道:“这银子吗?这是云家卖女儿,让我替云锦去赵家,才给我的卖身银两,可不是什么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