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白辉现在闲来无事,多了解一下光辉十字教会的事情也是必要的。
两人的交谈非常简洁,挂断了电话后,白辉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尽管还有些疼痛,不过已经不怎么碍事了,骨质还很脆弱,还是不要动弹幅度太大为好,这个治疗度已经很夸张了,普通人类骨折没有十天半个月怎么可能好得了,还要打石膏吊脖子。
启动了车子,白辉向诺米尔教堂开去,那是一栋标准的教堂,最顶端有一个十字架,白辉从来没有进去过,也许只有教徒和参观的人进去过吧。
瓮音市只有这么一个教堂,而且不算大,跟偶像剧里结婚的教堂相去甚远,最前方的zhongyang是一副耶稣受难图,供奉着许多蜡烛,以及讲坛,五六排的长条椅子,真是冷清呢,一个人都没有。
左边是忏悔室,白辉称呼为‘小黑屋’,神父和有罪的人会进里面交谈。
白辉对于这些事情了解不是很多,教堂似乎还分成天主教和基督教之类的,看样子,这里是天主教。只有天主教才有忏悔室和耶稣受难图。
进入到教堂里面,白辉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开始还很担心恶魔的身份会不会出事呢,还有一点特别奇怪,进入到教堂里面后,自己的魔力非常活跃,刚才治疗身体消耗的魔力在以极快的度补充着。
真是怪事了,自己恶魔的身份进入到教堂不但没有排挤,反而获得了好处,难不成上帝真的那么仁慈吗?
“啊,小白!”胖子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亲切地称呼白辉为小白。
他穿着一件神父的衣服,挺着一个大肚子,肥胖的身躯看上去非常滑稽,见到白辉脸上带伤,好奇地问道:“你脸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跤。”白辉一笔带过,可是胖子似乎很八卦走过来拉住白辉的手,往忏悔室走,一边道:“看你的样子十之仈jiu是打架了,来跟我忏悔一下。”
“靠,我又说不是教徒,忏悔个毛线啊。”
“谁说不是教徒就不能忏悔了?。”
被胖子拉近了忏悔室,白辉也很无语,不想跟他浪费力气,只好在忏悔室里坐了下来,对于他而言,这也算是一种体验吧,以前只是在电影里看过,现在自己也可以过一下瘾,有一种新鲜感。
忏悔室不大,只能刚好容纳一个人的位置,深褐se的光滑檀木,非常昏暗,所以白辉叫‘小黑屋’。
胖子走到了另外一边的忏悔室,挡板是关着的,看不到胖子的样子。
只听见胖子开始念祷文,语气也正经起来,有模有样地问道:“以神子圣父之名,你因何而来?阿门。”
白辉托着下巴,无趣地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草!妈了巴子!”胖子居然骂起了粗口,以神父的身份,而且还是在教堂!本来一本正经的样子,毫无预兆地爆出一句粗口!那冲击力就好比奥巴马在上镜头的时候对着电视机前的观众伸出中指,实在让人忍俊不禁,好好的气氛就这么没有了,连三秒都不到。
胖子咧嘴没好气地道:“你就不能说一句‘我因忏悔而来’吗?”
“喂,那不是你自导自演了吗?你对每一个来忏悔的人都这样吗?话说,神父突然就在忏悔室骂粗口就不怕下地狱啊?!”
胖子完全不在意,说道:“我从来就不在乎这一个身份,要是我真要下地狱的话,我早就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你以为个个人都想要成为教徒吗?我就不想,可是自己的长辈都是教徒,世世代代都是驱魔者,你能理解这一个痛苦吗?”
白辉从胖子的话中略微猜出一些端倪,自己大概也是这样吧,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按部就班地走他们的路,可是很少的父母愿意给孩子ziyou,胖子或许根本就不想要当上驱魔者和教徒吧。
“嗯,我理解。”
“你理解个鸟毛,我从五岁开始抄《圣经》,都快抄成神经了。”胖子的神经是指神经病。
白辉知道胖子就是个直来直去的人,这气话实际上没有恶意,接着问道:“你没跟你父母说过么?”
胖子越说越激动,道:“说?他们才不听呢?圣教会的水比你想象要深多了,真想一把火把《圣经》烧了。”
“你这么说岂不是跟天下所有的基督教徒给扛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