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怒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详细交代。”
团藏尴尬道:“在那里折损了那么多人手,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想着那个百足还有些能力,就派人把他除掉。”
原来,之前野心勃勃的百足,在晋升为副队长后,就消停了不少,看起来像是要收敛起自己的某些小心思。
团藏收到汇报,岂能接受。
既然这个人已经没有价值,不准备搞事,还有些能力,还在其手上折了面子。
就想着干脆除掉好了。
谁知道,百足似乎早料到了根部的登门,直接来了个瓮中捉鳖。
在此人身上接连吃亏,差点没把团藏气死,于是又接连派人刺杀了两三次。
嗯,全部失手。
幸好,根部的人不是蠢货,被接连察觉到踪迹后,没有再鲁莽的接受团藏的命令,对百足私自展开了详细调查。
跟踪了一段时间后,终于被他们找到了原因。
百足这个傀儡师,使用的傀儡原来不是普通的傀儡。
而是一些陶俑傀儡。
百足家附近有着很多的陶俑堆,算是砂隐村的一些特色工艺。
对这些寻常事物,根部的人又怎么会在意。
但恰恰是这个疏忽,给他们带来了致命的危险。
百足的陶俑傀儡,就掺杂在不起眼的一群群陶俑中,根部的所有盯梢,都落在百足眼中。
所以根部才三番两次的栽在了百足手上。
收到这个调查结果,意识到轻易难以靠近百足后,团藏方才愤愤的停止了行动。
听到这个结果,猿飞日斩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气道:“我木叶堂堂的顾问长老,结果三番两次掉进砂隐一个无名之辈的陷阱中,是吗。”
说到一半,猿飞日斩豁然看向团藏,寒声道:“不对,若仅是这些,他怎么可能升任为队长。
还是在短短的一两年内。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要知道,砂隐警卫部的队长,可是妥妥的实权人物。
再往上的那些职位,就不是你只靠“业绩”能升上去的了,你得进入今义让的眼才行。
基本是“普通身份”能晋升的顶点。
团藏苦笑道:“那个百足在我们身上尝到了甜头,我不去找他,他却不肯放过我们。
他也好像看出了我们要找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的心思,专挑砂隐村内行事偏激的人盯着。
尤其是他还想到了罗砂。
所以,他把我们接近罗砂的人,也全找出来了。”
猿飞日斩气乐了,他算是明白了,合着这个百足,是把根部在砂隐的人差点一网打尽了。
难怪能升任为队长。
“砂隐村还真是处处出人才呐。”
听着猿飞日斩语气中的寒意,团藏一滞,没敢接口。
这是夸砂隐吗。
分明是在说他没用。
平静了少晌,团藏不安的挪了挪了身子,低声补充道:“其实不止是我们。
其他几个村子的人也不好过,都在百足手上损失惨重。
事后我们的人分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