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养的灵虫。
那丫头遇到危险了?他发带上涂了金龟子最喜欢的花粉。
他略一沉吟,面不改色道:“阿琴,苏澜风遇险了。”
轩辕琴心惊,头盖委地。
*
郊野。
南笙和苏澜风二人愈战愈烈,后者血染衣衫,背部尽皆湿透,涂酒酒站在一旁观战。
终于,南笙狠狠一掌打到苏澜风身上,苏澜风剑尖支撑着身体,不至倒地,却已是强弩之末。
涂酒酒走过来,俯身问道:“伤势如何?”
南笙一步一步,向二人逼近,目光阴恻,以一种很怪异的声调说道:“两位大人物,都跟我走一趟吧。”
“我拖着他,你先走,回袁府等我……”苏澜风唇角沁血,却警惕地盯着南笙。
涂酒酒突然扯下他腰间的储物锦囊,苏澜风脸色微变。
“你……”
他浓如漆墨的眸子透出一丝隐怒。
涂酒酒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她蓦然转身,将锦囊扔给南笙。
“魅珠在里面。”
苏澜风也许不知这个南笙是谁,但她却隐隐猜到来人是谁,她嗅到了对方身上浓重的魔息,这种气息她曾在一个人身上嗅到过。
南笙几乎立刻接过锦囊,涂酒酒突然搀起苏澜风,“走!”
苏澜风有些怔忡,“你……”
南笙打开锦囊,只见里面却是一颗差不多大小的珍珠。
涂酒酒眼中闪过笑意,那是她从袁小姐的首饰盒里顺的,以备不时之需,她早猜到对方会出现。
南笙 飞跃过来,如一只硕大的鹏鸟,眼露戾光,“我看你们往哪儿走!今日必须跟我走。”
刀刃猛然向二人挥下,涂酒酒虽不敌,却霍然转身迎上他目光,脑中急转,寻找破解之策,这时,夜幕中,两人忽而飞身而下,其中梳着梳着双髻的丫鬟,解下腰带,缠上弯刀。
南笙冷笑,弯刀一绞。腰带尽数绞裂。
轩辕琴看到浑身浴血的男子,瞳仁骤紧,“澜风!”
苏澜风还真在这!涂酒酒你真狗……苏倦怒视涂酒酒,心中咒骂。
涂酒酒搀着半昏迷的苏澜风,猜测“南笙”心意,忽而含笑开口,“新郎官,若是轩辕姑娘被捉,少仙主可是舍得拿任何东西来交换。”
轩辕琴登时被南笙拦下!
涂酒酒脚步不停,搀扶着苏澜风,隐入附近的树林中。她记得,郑执的家就在附近不远。
离开一刹,苏倦的目光和她的对上,对方眼眸垂下,眸光从震怒到讽冷寂然,让她莫名有丝心虚和不安。
*
郑执家,如她所料,没有人。虽然,她并不知道,紫矶和郑执他们遇到了什么,去了哪儿。
但是,对方若还好端端在这儿,金蝶不至于联系不上。
她把苏澜风放进院侧的书房,捻亮了屋中的老油灯。
思及方才进来,邻屋的狗吠之声,她心念一动。
正要走开,手腕却被人紧紧攥住。
“阿九,别走……”她缓缓转头,只见,跳跃的灯火下,男子脸色如玉苍白,长长的眼睫投下一片阴翳,轻轻呓语。
“也许,此时的你才真实一点吧?”她喃喃说道,似反问,似自语。
“但那又如何?我那时,给过你机会的。”她轻声说着,银光闪烁,持匕划到他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