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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某处厢房。
“师妹,睡了三个日夜,够了。”
被一记重踏压到身上,涂酒酒吃疼闷哼,再次醒来。
眼前已非此前的宫殿,而是一处装饰颇为华丽的厢房。
但这好地方可同她没有什么关系。
身上触感冰冷,他们并未让她在床上休憩,而是蜷于地,手足微动之间,锒锒作响,她被铐锁在床边。
胸骨作痛,腹部的剑伤还渗着血水,疼楚丝丝入扣,混着冬日的寒意,让她冷汗直冒。
她心眼多,知道迟夏早晚会找到自己,千叮万嘱临渊一定要去造个假。也幸好临渊没坑她,足够及时,否则她便要交代在这皇都里。
“什么事劳师姐大驾前来一趟?”此时受制于人,她自然不能让高仪冷场。
高仪冷冷道:“师尊让你去取元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