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已经逐渐接受了这种羞耻的按摩。
「…叔叔的按摩技术真的很好…每次都把我揉得全身发软…好舒服……只是按摩……不会更进一步的……所以没关系的……」
第四天
夜晚他又请她喝自家酿的酒。
她喝多了点,有些头晕眼花。
马保户扶她回房,手从腰滑到臀,用力捏了几把。
虽然有些上头,但她十分清醒,却什么也没说。
第五天
“今天披浴巾太麻烦,直接裸着趴着吧,这样按的更到位。叔叔都看过了,也没什么。
她只是红着脸把头埋进枕头,主动趴下,双腿微微分开。
白初晴侧躺着,一只粗短油腻的大手从腋下伸进去,五指张开把整只饱满柔软的乳房完全托住,拇指和食指捻着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缓慢打圈、拉扯、挤压。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两腿间,先用两根粗手指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外侧快速滑动、按压、震颤,待她腰肢扭动、呻吟渐重时,忽然“噗滋”一声,两根手指整根没入那粉嫩干净、光洁无毛的蜜穴。
“小姑娘年轻,这里也得好好放松一下才行…里面好烫好紧…水真多…”
白初晴全身猛地绷紧,饱满的乳房被他揉得变形,乳尖被拉得又红又长。发出又软又媚的娇喘:“不行,手指…不可以进来呀…啊!”
湿热紧致的穴肉瞬间裹了上来,像无数层湿滑的热绸缎死死绞住他的手指。马保户眼睛一亮,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将两根手指缓缓抽出来,然后用沾满透明淫丝的指腹,粗暴却缓慢地将她两片娇嫩的阴唇向两侧大大扒开,低下头把脸几乎贴到那湿亮的小穴上,眯起眼睛仔细查看。
原本在穴口抠挖搅动的手指忽然停住,只有阴唇被大大扒开的凉意,以及一股潮湿灼热的气息猛地喷到那最娇嫩敏感、从未被如此近距离窥视过的粉红花心之上。白初晴心里微微一怔,疑惑从心头缓缓浮起,刚要侧头问“怎么了”,可话还没出口,下体那贴得极近的鼻息和呼吸声便清晰地传入她耳中——那是一阵又粗又急、带着滚烫温度的呼吸,正一口一口地喷在她张开的湿亮穴口上,连穴口被气流吹动的细微凉意和湿热交替都能感应得一清二楚。
「……在干什么?怎么把脸贴得这么近,在……在看哪里吗?好烫……他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小穴里……这个角度……他一定完全看清了我的下面……连最里面的……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烫得通红,却完全没有反抗或合拢双腿的意图。只见在粉嫩穴口内侧浅浅的位置,一层极薄、半透明、带着淡淡粉色的处女膜正微微颤动着,中间那小小的圆孔已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像一张娇羞又敏感的小膜网。
马保户喉结滚动,眼神变得越发贪婪而狂热——
「操!处女膜……这么薄,这么粉,这么完整……老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极品的处女膜……这骚穴居然一直留着没给男朋友操过……这骚货还这么主动……被我的手指扒开看得一清二楚都不反抗……这层膜注定要被我的大鸡巴捅破!」
他一边在心里淫邪地狂想,一边故意用指腹轻轻按压在那层颤动的处女膜上,缓缓打圈揉弄,像在故意逗弄那层敏感的薄膜。指尖能清晰感觉到膜上细微的弹性与紧张的收缩,每一次按压都让白初晴全身剧烈一颤。
「…他在按那里……?好奇怪…怎么……怎么按到那层……膜上了……」
她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不自觉地向旁边躲了一小寸,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抗拒的、含糊不清的轻哼:“嗯~那里……不要按那里……怪怪的……”声音又软又黏,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的抗拒。
马保户当然没有停。他反而变本加厉,用那粗粝的指腹一边缓慢打圈按压那层敏感脆弱的小膜,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凑到她耳边说:“叔叔在帮你检查这里的弹性呢……小姑娘以后要嫁人的,膜太厚可不好,叔叔先帮你按按,按软了,它以后适应得更舒服……”
她的抗拒融化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奇妙快感里。她咬着枕头,双脚在床上张得更开,嘴里含混地喘着:“会被按破的……啊……叔叔……不要一直按……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