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好书包与他并排走在放学路上,我们兴奋地聊着成年后要做什么。
“你终于要成年啦!你知道我忍到现在都不犯罪有多难吗?我恨不得直接在这给你办了!”于书懿咧开嘴冲我笑道。
“呵,到时候谁办谁还不一定呢!”可能是因为快成年的喜悦,我难得回嘴了他的黄腔。
路过一条小巷,于书懿拉我进去,把我的背抵到墙上,维持着壁咚的姿势吻上了我的唇。这吻好长,但我却只希望时间再慢一些,再慢一些,最好永远停止在这一刻。
我回到家,小心翼翼地换好鞋子。父亲在沙发上躺着看着电视,我小声地问着父亲晚上好,父亲瞥了我一眼没搭理我,不过我也习惯了。
我先回到房间,将东西放好后回到客厅,自然地跪在父亲身前问道:“母亲和弟弟们呢?”
“你妈抱着老小去接老大下课去了,一会就回来,你先去把菜做了。”父亲回道。
“是。”起身前我问:“父亲今晚想吃什么呢?”
一家人吃过晚餐,我继续收拾碗筷在厨房刷碗,四口人在客厅嬉笑讨论明天周六去哪里玩。计划内当然不包括我,不过此刻我的心中并无多少落寞,毕竟自由的日子就在眼前。
第二天他们果然出门了一整天,我也难得可以睡个小懒觉。上午10点我才起床,洗漱,吃过早餐稍适休息便开始给家里大扫除。在我成年前的这两天我一定要把所有事做到最好,千万不能惹到父亲。我一定要平安成年,离开这个家。
下午4点半,一家人回来了。我提前铺好了床,烧好了洗澡水,准备好了晚餐,并关心地问道:“父亲母亲今天玩的还开心吗?弟弟们今天开心吗?”
“开心!”大弟弟回了我的话。弟弟们还是愿意和我说话的,他们还小,对于我不属于这个家庭这件事没有太多的感觉。
我耐心地听着弟弟们给我讲述今天他们的游玩经历,并时不时地表达出羡慕之情以满足小孩子的虚荣心。
晚上临睡前,父亲推开了我的房门,递给了我一杯热牛奶。我受宠若惊,父亲以前可是从没对我有过这般待遇的!
父亲坐在我的床边对我说道:“你从小到大,我虽说苛待过你,但也没缺了你吃缺了你穿,你成年后不会恨我吧?”
上次感受到父亲这样温柔恐怕还是我亲生母亲还未去世时了。不过我不敢懈怠,立刻跪在父亲身前回道:“不,父亲能养我到这么大,感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恨呢?”
父亲温柔一笑:“喝了牛奶赶紧睡觉吧,早点休息。”转身出了房门。
我双手握着温热的牛奶,流出了感动的泪水。甜甜的牛奶入喉,那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不知是父亲的温柔还是甜牛奶的作用,我睡得太香太沉了,再一次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平躺着,嘴里咬着一颗大苹果。甜甜的果汁顺着我的牙齿舌头流到喉咙深处,我咽了一口唾沫,动动手脚,发现全身上下一动都不能动——我的双手双脚被微开,包括脖子在内所有关节处都被固定死,甚至双手都被完全张开,手心朝上,五指指尖分别都被固定死。
我用尽全力微微抬起头,看到了我的身体。我发现我的衣裤全部被扒光,全裸地被固定在一张大木盘子里,身上一丝遮掩都没有。我的下体和腋下痒痒的,艰难地偏过头一看,发现腋下和下体的体毛被剃得一干二净,如此一来我猜测我的腿毛及其它部位的体毛也都被清理掉了。
很快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好像是被点了“活叫人”马上要上餐桌了!所谓“活叫人”是人肉餐厅的一道菜,鲜活的人全裸地绑在盘子里,食客从他身上活切肉下来,或涮或烤,用各种不同的方式享用最新鲜的活人肉。我提了提肛,果然肛门处有异样的感觉,看来灌肠工作也早已完成,而紧接着进来的女厨师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
“哟,醒了?醒的挺早啊。”女厨师走向旁边的料理台,取来一条泡在冰水里的毛巾盖在我的眼睛上,这是为了防止我哭肿双眼,端上桌后影响外观给我做的冰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