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之是换好了官服,然后就和他们一起走了出来,不过这些人虽然是拿着逮捕令过来缉捕他的,但是他们都没有给准备专供犯人用的囚车,从这一点看,就知道他们应该是虚张声势的。
唐敬之就和他们去了永安县,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是想要怎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些人带着唐敬之连夜的赶回了永安县,他们更是马不停蹄的,审问唐敬之,这就是要采取了车轮乏力的战术,果然宋子怀让随行而来的官员接连的审问他,一个下去了又换上了其他人继续审。
直到把唐敬之给弄得身心俱疲之后,这样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唐敬之的眼皮都快要支持不住了,就要关上了。
宋子怀便又做在了座位上,他就这样对望着唐敬之,而唐敬之还一脸的懵懂的样子,看着宋子怀,整个人已经弄成了这种昏昏沉沉的样子了。
“唐敬之,你可知罪吗?”宋子怀一上来就拍响了惊堂木,这突然让他稍微的振作了起来,那千金重的眼皮也在这个时候,稍微的开启了。
“我,我怎么了?”他不仅仅这头脑弄得昏沉沉的,这言语也有些说不清楚了,就好像是喝多的人。
宋子怀看着他有些不高兴了,于是他再次问道:
“唐敬之,你要为你的言语负责,本王问你,你到底知不知罪。”
“知,知罪了!”
宋子怀听到了他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也感觉很好奇,又很欣慰的。然后他连忙接着说道:
“既然你说你已经承认这罪行了,那么你就说一下,你所犯何罪?”宋子怀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是这并代表就放过他的意思,既然人家已经承认了,他就不能再咄咄逼人的。
唐敬之眨眨眼睛看了看宋子怀,然后他挠挠头怯怯的说道:
“下官知错了,下官不应该在去年上缴的税银中多报了五十两,也不应该给城中的,有困难的家庭减免税银,导致这上缴的数,有一些的偏差,自己就给垫上了一些。”
唐敬之有些惭愧的说道。宋子怀听到了他的话,立刻就砸桌子,然后指着他愤怒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
“还要,下官没有自查,自己的管辖的地界,当地的官员贪污,没有治理好,这个是因为我的错,下属出现了这种错误,我也是难逃其咎。”
“你在说什么?”宋子怀是更加的生气,他这样明显就是避重就轻。就是再变相的推卸责任。
唐敬之什么都不说了,他低下头。宋子怀知道这个人就是在这里胡搅蛮缠。
“好,好你个唐敬之,到这个时候,你还是什么都不说呗,你知道这样隐瞒就是罪加一等的。”宋子怀问道。
“王爷,下官什么都没有做,您究竟让我说什么呢?”
“刘益民你可认识?”宋子怀这回问道。
“刘益民?”唐敬之陷入了思考,他的样子就好像真的是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宋子怀也确实佩服他的这个演技,果然是演得惟妙惟肖的,相当逼真。
“王爷,我属实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没有印象了。”他有些困扰的表情把这个退的是一干二净的。
“是吗?刘益民是这里永安县的司狱,你难道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吗?”宋子怀说道。
“不认识,这永安县的官员,除了带着品级的我还熟悉以外,其他的就真的不认识了。”他继续推着。
“哦,但是刘益民却说他和你很熟?你们两个人的话,本王究竟该信谁的?”
“这怎么可能,不过就是有一些人,愿意这样说,他们总是说自己认识某某的,这样就好像是有人会买他们的账,多看他们几眼一般。”
宋子怀倒是看到了唐敬之一点都不惶恐的样子,这和他们设计演这出戏有一些的出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题出在了哪?
宋子怀当然不会想到,唐敬之已经知道了这刘益民已经出事了。对于这个唐敬之更相信的是赵诚远的消息。
“那好吧,但是刘益民已经供出了,是把你那两箱官银让人推到永安县,交给了他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