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忠义向沈谭介绍了田家的情况,这田家人一共有四口,他们是:田三喜、田四喜一家三口。
这田三喜的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但都已经远嫁出去了,所以一般这两个女儿不和田家有什么来往了。
田三喜有些坡脚,以前是娶过一房的妻子但是因为身体不好,早早的就去世了。一个子世也没有留下来。田三喜也至今未娶。
田四喜有一个妻子一个儿子,这老田家是有了香火。从田三喜的父辈就在这里开一个小饭馆营生,然后传给了他们的儿子这一代,田家就是一直靠这个维生的。
小店虽然是不红火,但是也不至于是亏本,都是小本经营,比起那些没有正经工作的人,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还是还是比较好过的。
沈谭也只是简单的了解了这里面的情况,这和他想的都是一样的。这田家是有人做厨子,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和这个徐老赖在一起有交集。
沈谭现在是觉得得快一点的找到田家的这个人,这个人有可能是田三喜,也有可能是四喜,两个人都有可能。他一直给自己偷偷的送那菜,也是先刚要提醒自己的这个案子有问题。
他想要鸣冤,但是又不走光明正大的程序,想来他也是有所顾忌了。这个人喊冤这些年,也真是不易。
要想知道当年究竟是什么情况,现在能把那些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讲出来的人,也只有他们当事人了。
沈谭想要找这个宋氏,如果真的还能找到她的话,难道宋氏就真的愿意把当年的情况都给吐出来吗?答案当然很明显,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不知道宋氏在这起案子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但是他知道那也是很不耻的,很大可能那具被调换的尸体,和她还要一些关系的,不然那宋氏在报官的时候,为什么衣服的前胸上,还有那么一大块的残留血迹,这种东西,谁又能给解释呢?
想找到宋氏的话,现在估计也没有这个可能了。于是沈谭就想到能想一个更好的办法去找到这个给他送菜的人,这个想要鸣冤的人,如果找到了他,破这个案子,也是指日可待了。
想到了这里,沈谭便有了自己的想法,他要尽快的找到这个人,但是谈何容易,当时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还是感觉这个实施起来,有一定的难度。
但除此想法,他还有别的可以去做的吗,想要继续了解此案,他还能借助什么,想了想,现在是即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证据不全,判断死亡现场也没有根据,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这也就成为了唯一个办法了,沈谭还是决定要找的这个人,即使再困难,那时是感觉很渺茫没有任何的线索,但是现在想想这回他推理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一个厨子,因为这个,他也知道,他在这里的营生手段,应该也是靠这个的。
厨子,既然是这个,那么他应该就有一个反向去找了,而且还知道田三喜是一个坡脚,知道这一点的特征,如果他是田三喜就更容易一些找了。
于是沈谭准备要从这各大饭店下手,就是真的要吃遍这里的话,他也要把这个人给找出来。
想到这里他是更加的信心十足了,沈谭也知道,如果这个人是想要躲着自己的话,那么他来找,也就不太好找了。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就是先让自己的厨房里,学着那两道菜的味道,模仿的做出来,然后他给自己的县衙里的人品尝,让他们记住这样的味道。然后让这些人去找。
这样的话,既不用担心人手不够,自己找会费时费力,这样的话就给解决了,但是也是有误差的,除此之外他还有别办法吗?
沈谭陷入了沉思,还有别的办法?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真的想到了一个方法。
沈谭带着人,来到了乱葬岗,随便的在地上,挖出了一具尸体。这尸体已经是高度的腐烂,是看不到原本的样子了。但是还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女尸。
抬到了县衙里,这赵诚远和吴忠义,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沈谭却说:
“这个尸体是无主的女尸。我特意给抬了回来,做尸体认领吧。”
“书吏!书吏!”
沈谭连连的叫了两声,这个人才拿着笔和纸还有一个小垫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