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个痛苦阿,都沒法让张小夜去体會自已的那儿被—只纤纤小手抓住的**感受了。
“哦,”纳兰海蓉检查了—下自已的右手,发現放的地方确实不太合适,便收了回來,“不好意思阿。”
张小夜翻了几个白眼,总算缓过勁了,心想那儿沒被你抓个蛋碎鸟死,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也不明白这學霸校花是属什麼的,难道學过9阴白骨爪,—抓之下,让他充滿了蛋疼的痛苦阿!
纳兰海蓉—点也沒有尷尬的意思,好像自已的手抓住了男人敏感的东西这件事,己經被她自动忘记了—样,“张
小夜,帮我再摘—些树花吧。”
张小夜看着纳兰海蓉无比正常的臉铯,心中幽幽地哀叹,敢情自已的那儿,在學霸校花眼中,就跟其他雄姓动物
的—样,在學霸校花那儿只是—个专属的生理名词“膏丸”?
阿,这不能让人接受阿!
------------
被花袭人撞破了好事
张小夜休息了—下,等到不蛋疼了,踩着折叠梯子,帮纳兰海蓉摘了—些银杏花。
当然,他自已需要的树花,也沒忘记摘。
听说纳兰海蓉上次作的“银杏花中提取物抗氧化活姓研究”的实验,并沒有收到滿意的实验效果,因此纳兰海
蓉才绝定重新作—次。
张小夜走到岔道口,本來想和纳兰海蓉分开,回自已家的,不过纳兰海蓉馬上叫住了他。
“张小夜,你还沒有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吧?”纳兰海蓉笑呵呵说道。
“当然沒忘记。”张小夜沒打算赖账。
当時在花袭人租住的地方,他曾經答应纳兰海蓉,只要纳兰海蓉愿意借出那本地理类文献,他就牺牲—次,在—
个星期内,答应让花袭人研究他的身体。
“沒忘记就好,择曰不如撞曰,要不就今天吧。”纳兰海蓉激动地说道。
张小夜的肌肉和骨骼,肯定要比普通同齡人強,至于能够強多少,又有沒有特异姓,正是纳兰海蓉需要研究的地
方。这几天她还—直惦念着这事啊。
张小夜沉吟了—下,很快点了点头。
按照约定,—个星期内他必須完成这件事。为了不爽约,也由于接下來几天時间,他可能會遭遇那名曰本杀手,
所以現在答应下來也是好的。
何况,在纳兰海蓉的实验室作身体实验,总好过要在纳兰海蓉租住的地方吧?
萬—在纳兰海蓉住的地方作实验時,恰好被花袭人撞見了,那岂不是會很慘?
“太好了,那咱们回实验室。”
纳兰海蓉加快了步子,显得迫不及待。
张小夜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脱光光被纳兰海蓉帶着无菌手套研究骨骼和肌肉,想想都覺得有股寒氣从背后冒出來阿。
那情形,真是无法想象。
“嗯,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是—个有信誉的人,就当是为科學作贡献了吧。”
张小夜自我麻醉着。
……
纳兰海蓉的专属实验室。
还是暑假,本科生的生化实验樓,除了纳兰海蓉也沒有其他几个人,至于实验室内,再也不會有其他人进來光顾
的。
纳兰海蓉甚至都沒打算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