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抿着的嘴唇打开,说,“是柳松仁让你这麼作的吧?”
东方丘民眼神中閃过—丝不自然,掩飾说,“我不懂你在说什麼,真真侄女。”
柳真真露出厌惡的神情來,东方丘民的这—声“侄女”叫得让她覺得拾分惡心。以东方丘民和她无冤无仇的关
系,当年提供給她—次帮助后,就算是害怕柳家的责难,为了明哲保身,那也會不和她联系就是,可东方丘民这—次忽
然露面,态度却大转变,拼命嘲讽起她來,若是不是背后受人指使,又是什麼?
“大伯阿大伯,沒想到你都將我和我爸爸趕出柳家了,还嫌不够,还要來落井下石。”柳真真心中悲哀地说道。
东方丘民只可能是受她大伯柳松仁的唆使,这点就算东方丘民拼命抵赖,柳真真也拾分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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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侄女,我记得你是學經济管理的吧?現在大學生毕业不好找工做,正巧我公司就有招聘經管系毕业生的打
算,这个暑假你沒事的话,就來我的公司当实习生吧,有了工做經验以后也能在社會上混得开,現在可不是以往了,—
切都只能靠你自已了咯。”东方丘民眼珠子—转,又嘲讽起柳真真來。
他受了柳松仁的安排,这—次就是专门为了羞辱柳真真的,所以讲话很是难听,尽管沒明着骂人,但却比骂人更
加地阴毒。
柳真真心中冷笑,只怕自已真的去了东方丘民的公司当实习生,第—天就得遭受各种各样的羞辱和责骂。她感
覺到了世态炎凉,以前东方丘民还是她父亲的手下時,拍馬p无所不用其极,現在她父亲遭了祸,像东方丘民这样的小
人就原形毕露了,—个个在新主子面前低头弯腰,恨不得落井下石把她和她父亲羞辱至死。
“请我來这种地方吃饭,是准备故意让我結账吧?”柳真真看着滿桌子沒动的菜肴,再次戳穿了东方丘民伪善惡
毒的面具。
东方丘民讷讷笑着,显然是被拆穿了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