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娜看着储月,脸上露出特别复杂的神色,她抓住储月的手,深吸一口气,说:“储月姐,你先别着急……”
“他是不是在里面?是不是?!”储月狠狠抓住姜娜的手臂,捏的姜娜生疼。
姜娜伸手将储月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说:“这不是坏事情,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是吗?”
病房门被敲响,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官走进来,说:“您好,我们是c城警局的,来调查一下关于顾子归之前的行踪。”
姜娜看着门口的警官,说:“能不能等等,她刚刚才醒!你们……”
储月抓住姜娜的肩膀,摇摇头,说:“警官先生,有什么需要我配合你们的地方吗?”
那警官说:“关于顾子归昨天去了哪里,还请你详细告知。”
储月坐好身子,说:“昨天,我们公司都出了些事情,我见到他的时候是在酒吧里,我看他玩的开心,就让我的朋友先送我回之前住的公寓拿了东西,然后我自己回到我们两个住的地方,在看见他的时候就是深夜,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就不在家了。”
“在酒吧之前,你们没有见过?”警官问储月。
储月摇摇头,说:“我一直在公司,处理公务,我的秘书可以作证。”
警官又问了几个问题,其中一个问题非常莫名其妙,他问储月顾子归之前有没有和一个中年男人接触过。
储月看了那张照片,摇摇头,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有在顾子归周围看见过。
其他的都是一些例行的问题,顺便将储月违规开车的事情做了处理,驾驶执照被吊销。
警官离开后,储月坐在病床上一言不发,姜娜看着她担心极了,她抓住储月的手,轻声说:“储月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储月只是看着眼前的被单,轻轻摇摇头,说:“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姜娜不放心储月,哪里肯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安静静陪着储月。
病房里静悄悄的,储月能够听见点滴缓缓滴落的声音,还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她明明记得昨天之前,两个人还甜甜蜜蜜的商量这次危机过去之后要去哪里玩,没想到上天给她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睛里流出来,打湿面前的床单,储月仍旧不敢相信顾子归现在失踪的事实。
姜娜坐在储月身边看着咬着下唇无声哭泣的精致的人儿,心脏一阵阵抽痛,她不知道突然间失去爱人会怎样,但是她清楚的明白若是赵鹤有一天不见了,她一定不如储月这样冷静。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朝阳的余晖渐渐被夕阳的残血替代,天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储月就这么维持着那个姿势,眼泪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向外淌着清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储老爷子走进来,身后跟着王叔。
姜娜看见来人,刚想开口,储老爷子挥挥手,组织姜娜,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宽厚的手掌轻轻放在储月的头顶,安抚着储月,他说:“觉得难过,就不要忍着,会生病。”
储月抬起头,看见柔和笑着的储老爷子,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她带着哭腔说:“爷爷顾子归不见了。”
储老爷子将储月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怕不怕,爷爷在。”
储月在储老爷子怀里哭的累了,沉沉睡过去,储老爷子让王叔把做好的蛋糕放在桌子上,同姜娜交代几句后,起身离开。
病房外,一道身影一闪而过,藏进不远处拐角的黑暗中。
深夜的医院透着股诡异的寂静感,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站在病房外,透过那个小玻璃静静看着床上呼吸平稳的人,手指不自觉蜷缩了几下。
“你干什么的?”一声清亮的呼喊传过来,那人压低头上的帽子快速离开,身影消失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姜娜拉开病房门走出来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不远处的护士走过来,说:“大概是不好意思进去探望吧,没事的。”
姜娜忽然感觉到什么,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护士笑着说:“他带着鸭舌帽,我也没有看清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