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们怎么回事,就这么把孩子放着?受凉了怎么办?”带着口罩的小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看着一旁躺着没人管的孩子,直接吼。
姜妈妈拿着一堆东西走进来,笑着跟小护士说:“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没什么经验,我来就行了。”
“哦,那你快点啊,小孩子可经不住凉。”护士淡淡交代着。
“储月亲属是哪一个?”护士朗声问。
“我。”顾子归和储老爷子同时应道。
“病人现在不能睡觉,不能吃东西,喝水也不行。”护士帮着储月检查一遍,一项项交代着。
“没事多量量体温,亲属帮忙捏捏腿做做按摩,小心血栓。”
“通气之后就可以喝一点水。”说到这里,护士写字的手一顿,抬头看看病房里的人,问:“知道通气是什么意思吧?”
“知道知道。”储老爷子慌忙应着。
“好,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按铃,我是储月的责任护士,姓张。”护士交代清楚,将手里的表递给顾子归,转身出去了。
顾子归将护士的话一点点记下,然后坐在储月身边,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捏着储月的双腿。
也许是麻药的缘故,储月的腿冰冰凉凉,摸上去有点坚硬,顾子归捏着的时候,只觉得心疼极了。
麻醉的药效正在一点点退下去,储月开始感觉到伤口的疼痛感,一阵一阵,还有从更深处传来的疼痛。
撕扯着储月的神经,她总感觉自己丢掉了半截身子一样,双腿像是躺在冰床上,没有知觉,还附带着阵阵涌上来的寒意。
储月半睁着眸子,看不清眼前的人,头发软软的贴在额头上,努力睁着眼睛看着周围的人。
顾子归为了不让储月睡着,不停在她耳边说着话。
两个宝宝一个姜妈妈抱着,一个姜娜抱着,小孩子咬着手,看上去很健康。
宝宝一个七斤,一个七斤六两,很是健康。
储月听着宝宝的哭声,总算是扯着嘴角笑了笑。
顾子归很温柔的说:“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储月弯着眼睛看着顾子归点点头,无声的笑了笑。
病房里只有顾子归低声跟储月说话的声音,还有宝宝的哭泣声,储老爷子不见了。
只怕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哭。
储安和顾平站在床尾,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储月。
储月冲他们招招手,两个小孩子走过去,储月笑着说:“我们安安,今天开始也是舅舅了。”
储安瞪着眼睛看着储月,又看看被姜妈妈和姜娜抱着的两个小小的人,怯懦的开口:“安安是舅舅?”
储月笑着点点头,说:“是啊,安安是舅舅了。”
姜妈妈将两个小宝贝抱过来,放在储月的身边。
小家伙们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储月,其中一个还在咬着手指。
哥哥妹妹长得很像,脸型像顾子归,眼睛却像极了储月,都是大大的眼睛。
不过哥哥遗传了爸爸墨绿色的瞳孔,看着储月的时候,像极了小时候的顾子归。
抬手逗逗自己的小宝贝,哥哥立刻抓住了储月的指尖,直接往嘴里送。
顾子归抽出储月的手指,轻轻搔搔哥哥的脑门,笑着说:“不可以咬。”
妹妹很乖,闭着眼睛睡得香甜,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哭的惊天动地的模样。
储月看着两个小宝宝,忽然觉得肚子上的伤口也没那么疼了,小宝宝安全落地比什么都重要。
储月逗着两个小宝宝,眉眼弯弯,眼睛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顾子归怕小宝宝碰到储月的伤口,所以将他们抱得远了一点,
实在支撑不住,储月也着实很困,只是医生不允许她睡觉,她也只能挺着,不睡觉。
顾子归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本冷笑话书,不停在储月耳边念着冷笑话,不好笑不说,还像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
储月真是有点哭笑不得,看着顾子归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