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愣了愣,因为他觉得有疤挺有男子汉气概的,就忍着痛撕下来好几块血痂,但是褚安细皮嫩肉的,那么白那么秀气,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褚安也没有非要扣不可的意思,就是有点手痒了。
两个小孩看了看窗外,立马转头接着写作业。
顾子归说了,他们要是再敢私自跑出去玩,就把他们锁在屋里一年不出来。
一年不允许出来那怎么行?会憋死人的。
所以两个小孩现在乖巧如鸡。
盛天那里,楚琳因为接的投诉电话太多,又一次被请到了办公室。
储月头疼的看了她一眼,道:“投诉怎么还是那么多?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谢谢。”
“是客户提的要求太多了……”楚琳低着头嘀咕,“一时没忍住就骂了回去……”
“那是客户……是给钱的甲方爸爸!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用心去满足客户的每一点要求好吗!”储月真的是没什么话说了。
记忆力,她好像也被客户刁难过……好像是因为一件婚纱,不过最后解决的好像还挺完美,只是具体的经过记不清了。
“我能理解你。”储月敲了敲办公桌,“但……人家终究是甲方爸爸,能有什么办法?”
楚琳蔫吧吧的哦了一声,储月又嘱咐了她两句跟老妈子一样,才放她走。
处理完楚琳的事情,储月才有闲心去给储佳佳回电话。
刚刚储佳佳是打来电话了,但是储月忙,顺手就给挂了,一连挂了好几个,就是准备忙完了回过去。
电话接通的时候,那头的储佳佳明显愣了愣:“储月?”
“嗯,是我,你有什么事。”储月很冷静。
虽然储家不怎么待见她,储佳佳也很讨厌她,她也讨厌储佳佳,可无论怎么说都算是姐妹吧,要是储佳佳真的有什么事的话,她能帮还是要帮一下的,总不能坐视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