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归头皮发麻,却装作一本正经地道:“我哪有?顾大少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我至于骗你吗?”
储月终于撑不住,一下子扑倒在床上笑起来,顾子归也坐在旁边笑。忽然听见外面有护士敲门,储月面上一红。
“护士小姐,我这伤口感觉好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储月有些不好意思,忽然想起储佳佳早上来过,她那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顿时有些心疼,迫不及待就想要出院了。
小护士笑笑,对储月眨眨眼,“储月小姐,您的病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您的这位先生要求让你再住会儿院。”
她一边说,一边不顾顾子归投射过来的眼神,手脚麻利地给储月拆解了绷带,离开了。
原来如此!
顾子归一直在背后把什么都替她关照的有条不紊呢。储月顿时放下一颗心来,又不由得有些心疼,对顾子归招招手,道:“你站在那儿干嘛呀?过来坐着啊!”
顾子归扭扭捏捏地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那个多管闲事的小护士把自己的暗箱操作都给抖出来了,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在储月面前无地自容,都不知道干什么才好,站着也不是,坐过去也不好。
见到顾子归仍旧一动不动,储月早已经笑得伏倒在床上,她对顾子归道:“没看出来,顾大少,你的收放自如去哪儿啦?这会子怎么扭扭捏捏的?”
顾子归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一股劲儿,他迈开长腿就朝储月走过去,顺手就拉开凳子坐了下来,一边却不闲着,开始替储月削苹果。
“好啦好啦,子归,”储月拉起顾子归的手,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这一天天的,住院之后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替我操心的,我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
顾子归的手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储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储月,你听好了。你不是不省心的家伙。”
“那我是什么?”刚刚过了那股子感动的劲儿,储月捉弄人的精神头又上来了。
“……”这问题猝不及防,忽然间就难住了顾子归,他一时有些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储月斜着眼睛盯着顾子归,亮晶晶的瞳孔之中闪动着狡黠,“你慢慢想,我可不陪你啦。”
储月说着,就要跳下床去,却被顾子归急急忙忙地拉住,“你干嘛去啊?”
“上厕所啊,还不能去了啊?顾大少爷连上厕所的时间也替我安排好了不成?”
顾子归沉默下来,肚子里憋着笑,却仍旧在埋头沉思刚才储月问他的问题。
后者快速地穿上拖鞋,出门去了。身手敏捷得不像是一个受了伤住院的病人。
“啊真舒服。”储月一边伸着懒腰从走廊经过,一边感到道。
只是她没说出来的,是顾子归这个该死的,竟然偷偷替她多加了几天住院的时间,不然她早就可以出去玩耍,尽情的沐浴在蓝天白云之下,好好放松一下。
储月一边感叹,一边推门进去,见到顾子归还坐在床边有模有样的思考,就想着吓唬他一下。
她轻轻走过去,刚走到顾子归背后,就要出声吓他,却猝不及防地,顾子归忽然间转过身来,一下子将储月按倒在床上。
“你……顾子归你干嘛?”他有些厚重的呼吸声在储月耳边响起,热烈的气息喷在储月的面孔上,让储月不由得心跳加速,血液循环也加快了,她慌慌张张地推了推他,却发现自己力气太小,实在是推不动,无奈只能假装生气。
“储月,”顾子归将储月的双手拉起来,储月瞬间整个人就以一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姿势,被顾子归圈在怀里面,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刚才问的问题,我觉得我可以回答你了。”
原来是这个!可恶的储月,你刚才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问他这个问题啊!让你多嘴,现在好了,整个人动弹不得,好了吧!
储月一番腹诽自己,完了又腹诽顾子归,当然,她也只是腹诽了,自己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可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
“你……子归,你要回答我什么?”储月眨眨眼,好让自己眼睛里的无辜的神色完完全全暴露在顾子归的眼睛里,目的,当然是让他放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