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像是储月和顾子归生活里出现的一点小浪花,很快被两人遗忘在脑后,再没有想起来过。
魏少城依旧不知道在哪个城市的哪个角落里做自己,听莫少阳说,魏少城的身后总是跟着个小尾巴,将魏少城照顾的很好。
储月听了也只是点点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储老爷子这两天天天打电话让储月回去写请柬,婚礼现场已经开始着手布置了,储月现场储家两头跑,忙的不可开交。
她也总算是体会到当时姜娜有多崩溃,不过好消息是,储月这样忙碌,产检的结果很好,医生说,按她这样的运动量算,产后恢复的肯定很快。
因为这个,储月乐了好几天。
储月这边忙的忘乎所以,顾子归也忙得不行。
顾氏最近没什么大订单,储月着实不知道顾子归最近在忙些什么,说要找个机会聊聊,总是被一堆琐事绊住手脚,转头这件事情又给忘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储月干脆推掉今天所有的事情,专门在家里堵顾子归。
婚礼现场有姜娜看着,请柬也写完了,其他的小事情储老爷子找了专门的人打理,储月也不用操心。
睡了个大懒觉的储月,睁开眼睛顾子归就不在身边,打电话发微信都不回。
储月的怒气值从睡醒的那瞬间开始累积,一直到傍晚,储月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还是没有看见顾子归的身影。
想要找姜娜聊聊天,可是姜娜说自己在赵鹤家不是很方便,听着姜娜那边频频催促的声音,储月什么也没说,只是嘱咐姜娜注意身体。
一直到晚上九点,储月还是没有见到顾子归,反倒是微信上收到了顾子归消息,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下楼。
储月怒气冲冲的下楼,看到顾子归的车子,直接拉开驾驶室的门,刚准备发火,对上了一张万年公式化的脸庞,张特助。
储月的火气瞬间被浇熄,甚至有点错愕:“张特助?”
张特助冲储月一点头,淡淡的说:“顾总让我来接你。”
张特助这句话一说出口,储月刚刚熄灭的小火苗瞬间暴涨,甚至高了一倍。
没好气的坐进副驾驶,储月气吼吼的问张特助:“顾子归最近在干什么呢?!”
“不知道。”张特助淡淡的说。
“顾子归……算了!问你你也不知道,见面我直接问他!”储月摆摆手,怒气冲冲的说。
车子里很安静,张特助明显能够感受到储月内心的愤怒,抓着方向盘,张特助只能在心里默默替老板祈祷,待会不会被骂的很惨。
车子开了很久,储月看着周围的景色不断变化,感受到车子从西边开向了最东边。
这么长的距离,储月以为自己的怒气值会慢慢衰减,但是储月高估了自己。
一直到站在一幢公寓的电梯里,储月的心情也没有好很多,甚至更加爆炸了。
深吸一口气,储月看着张特助按下28层的按钮,靠着电梯沉默无言。
叮!的一声,电梯在28层停下,门打开的一瞬间,储月蹬蹬瞪的就往外走。
走出很远才想起来,问身边的人,顾子归在哪里。
可是,储月转头,哪里有张特助的身影。
储月只觉得自己被两个人戏弄,转身按下电梯,想要找两人算账。
储月走进电梯间,大门快要合上的瞬间,储月看见地上微微闪烁的光亮。
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双手快于大脑,储月直接按下开门键,人已经走了出去。
28层的地面上满满的是荧光涂料,因为走廊灯亮着,储月第一时间没有发现地上的玄妙。
伸手将走廊灯关掉,储月的眼前出现了一副巨大的画。
是用荧光颜料绘画的,能够看出来画画的那个人一定没有学过,笔触生涩。
但是画的内容,储月却是明白的很。
那是储月去救顾子归,在天台上,储月接住顾子归的瞬间。
静静的看着这幅画,储月忽然知道顾子归最近在忙些什么了。
想来是为了给自己制造惊喜,那些怒气荡然无存,看着这幅画,储月笑了。
画的尽头有一个小小的箭头,储月跟着箭头指引的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