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归个高腿长,加上对这里也熟悉,不用开灯就安全下来了。
储佳佳还在扶着墙壁一点点朝下面摸索。
顾子归叹了口气,转身开了灯,要是她摔晕了,可不就看不见他的杰作了吗。
有了不甚明亮的灯照着,储佳佳的动作要利索的多。
地下室很大,里面零零散散的摆了许多大小不一的纸箱子,储佳佳大着胆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一下干枯的玫瑰花,已经破旧的纸星星,连小纸条都有。
顾子归没有回头,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的知道储佳佳的动作,他道:“这些都是之前我追储月的时候送给她的东西。”
储佳佳惊了一下,那么多?装满了半个地下室。
“我也不知道有那么多,但当储月一件件拿出来,甚至连时间地点都能说出来的时候,我就认定了,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她是我用尽了一整个青春才追求回来的爱人,我却那么轻易的就把她弄丢了。”
储佳佳不想听这些,心里诡异的有些嫉妒,为什么最开始先遇到顾子归的不会是她?储月装什么清高,还敢让顾子归一直对她表白?
但是顾子归压根就没把储佳佳放在眼里。
到了地下室的一处角落,这里竟然有沙发毯子,还有个电视机。
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坐在沙发上,用毯子把自己紧紧包裹着,一条铁链从毯子间的缝隙里延伸出来,接到她身后的墙壁上。
顾子归轻笑出声,那双凤眸里并无笑意:“怎么样,还习惯吗。”
那人僵硬的抬起头,被黑发遮挡住的脸颊还能看出来一丝往日的风韵。
储佳佳瞪大了眼:“顾夫人?”
这个称呼让贺嘉忍不住冷笑一声,随机缓慢的低下头去。
顾子归也不在意,而是淡淡的道:“本来不应该那么便宜你,不过你那个好儿子千求万求的,我也不好意思真的把你就那么弄死吧,所以,你就好好在这里呆着,或许哪天我心情好,就把你放出来了。”
“你知道为什么储月会嫁给子期吗……”
幽幽的声音响起。
顾子归顿了顿:“什么?”
“我逼的啊,你都肝衰竭要死了,继承权自然是我儿子的了,但是那个女人竟然能跟你匹配成功,那我就只能逼着她嫁给子期……只可惜,最后还是被她逃出去成功做了手术……更没想到的是你醒来之后竟然那么恨她……哈哈哈,真是一个痴情的傻姑娘啊……”
贺嘉神神叨叨的说着,完全不在乎顾子归身边骤然变化的气势。
顾子归上前一步,狠狠的掐住了贺嘉的脖子。
贺嘉也不挣扎,就是拼命的瞪大了眼睛,大叫:“怪我吗?哪里怪我了!是你自己蠢!识人不清!你说你爱储月!但就是不相信她!你只相信你自己!死了老婆你怪谁!”
“说够了吗。”顾子归微微歪头,“说够了?那你就好好在这呆着吧,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监督着你,你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跟我汇报。”
贺嘉顿住了:“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单纯的不想让你死而已。”
顾子归嫌弃的甩开贺嘉,转身离去。
贺嘉呆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拼命的叫着,想要去抓住顾子归:“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是个魔鬼!魔鬼!”
她本以为,她必死无疑,所以干脆激怒顾子归得了,这样的话还方便一下,死之前也能狠狠的打击顾子归一波,但是顾子归竟然不为所动,还打定了心思要把她关一辈子。
那怎么行?不可以她不能就老死在这里!
储佳佳惊慌的看着面目狰狞的贺嘉,她的双手各被镣铐给紧紧铐着,经过刚才的挣扎,那本该细嫩的手腕已经被磨的血肉模糊。
储佳佳怕了,她赶紧跑开去追顾子归。
地下室的楼梯又窄又低,储佳佳惊慌之下踉跄了好几回,顾子归已经上去了。
储佳佳抬头,看见顾子归突然转过来对自己一笑,然后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啊!”
“你叫什么?”
储佳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发现自己还在楼梯上好好站着,而顾子归已经嫌弃的说完一句之后,就走了。
刚刚的只是幻觉?
储佳佳松了一口气,她放心的朝上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