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虽然小但是里面关于储月的回忆却是挺多的。
绝大多数储月都可以叫的出来的,直到在课本里面翻出来一张照片的时候。
上面是一个清秀的小男孩,脸蛋圆圆的,五官精致好看,一双眼尾微微下垂的眼睛就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笑一样,可爱极了。
储月心里微微一动,这个应该就是她的弟弟吧。
顾子归凑过来看了看,道:“你怎么把照片放在课本里面啊?”
“以前的一个小毛病。”储月吐了吐舌头。
小时候王菊和储啸又不给她钱让她买装东西的小包包,她就只好把那些小玩意给夹到课本里面去。
所以就导致她的课本非常精彩,里面什么都有,例如昆虫标本,树叶,小花,考试卷子还有各种情书。
顾子归翻到那么多情书的时候顿时就黑了脸:“为什么这么多情书你还在留着?”
“随手夹进去就忘了。”储月无辜,要知道她的课本摞起来要比她还高,每本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一两个夹着的东西,她怎么可能记得清。
“你当初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给你写情书,追你吗,”顾子归比她还委屈。
储月只好安慰道:“那不是怕打击你吗……”
之前追她的人可是多的数不清,她既不好撕了扔回去,也没办法答应,所以选择无视,后来顾子归天天缠着她,她对顾子归也是有那么点感觉的,所以当他问的时候,储月干脆就说自己没有追求者。
顾子归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是心里憋着那么一股子怨气,原来当初他的竞争对手那么多的吗?但是他却一点也不知道?
是不是当初他有一点点松懈,储月就被别的臭男人拐走了?
越想越不服气,顾子归气呼呼的抱住了储月不?撒手。
储月也没有别的法子,他要抱就让他抱吧,反正抱一下也掉不了一块肉。
两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一会,这才窝在小床上睡了过去。
储啸和王菊在收拾好的主卧里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房门当初被破坏了还没有修,地板上的血虽然擦净了,但是怎么的都好像带着那么股血腥味。
夫妻俩就躺在床上干瞪眼。
最后,还是储啸出声先道:“怎么不见褚安那个小崽子呢?储月不是最稀罕那个小崽子了吗?真不知道一个药罐子有什么宝贵的。”
“再怎么药罐子也是你的种。”王菊冷哼一声,“现在还得靠这两个小崽子的脸色活……真的是窝囊。”
“那还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储啸反讥,“要不是你那么冲动对褚安动手,咱们俩现在还在逍遥呢。”
“你现在怪我来了?”王菊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当初是谁出的馊主意?要我说就应该在他刚生下来的时候掐死那个小崽子,你说什么让他去继承储家的家产?结果呢?人家根本不认他!连储都不让姓!你说说你当初出的什么馊主意!”
储啸也是憋了一肚子气,但依然压低声音道:“吵什么吵?顾少爷就在隔壁,一会让他听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王菊也只能怏怏的闭上了嘴。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储啸放软了语气道:“再怎么说也是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出来了,顾家家大业大的都在顾少爷身上,以他的那种经济实力,养咱们两个还怕什么?咱们只要跟储月说通了,让她每个月给咱们生活费就行了。”
王菊一想也是有理,转头忘了晚上的不愉快。
储月和顾子归也是看天色太晚了就在这里暂住一宿,更主要的还是储月想找回自己的记忆,现在天亮了,不走还等着过年吗?
储月带上自己小学的时候比较喜欢的几个小玩偶和初中高中爱看的小说,就准备跟着顾子归离开。
顾子归看了看那粉色包装的小说,调侃道:“储大学霸还有爱看的小说?”
“管那么多干什么!”储月一把给顾子归推开:“边去边去,还走不走了。”
“行行行,祖宗诶,走行了吧,走。”顾子归宠溺的刮了刮储月的鼻子,获得白眼一枚。
储月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跟储啸王菊说一声自己走了,就看储啸突然和善的上来道:“月月啊,那么快就要走了吗?”
一声月月把储月鸡皮疙瘩都叫起来了,这个可以说是她的小名,但也都是童年的玩伴会叫的称呼,如今被储啸叫出来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