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车羽在住处龟缩不出,身边还有许浩与飞雪。飞雪践诺不再出门接客,与两个大男人共挤一屋。两间卧室,车羽一人住一间,飞雪要与许浩同室,许浩没有同意。飞雪不再恐惧他有性病,非要睡在他**,许浩便挤进车羽房间。车羽说你这人怎么回事?飞雪心甘情愿地跟着你,不好吗?说你保守吧,你也和她上过两次床了;说你开放吧,免费的女人在你**你却躲得远远的。真搞不懂你!许浩说我不喜欢夜夜厮守,以免伤神。车羽说我隔三岔五地玩,也没见自己元神少在哪儿。
“瞧你单薄身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女人玩多了,我可不想学你走几步路都喘气的。”许浩说道,“有三天没出门了,天天待在屋子里好身子也闷坏了,我们没事可做了吗?”
“前些日子东奔西跑人很疲劳,我的身子还休整过来呢,等几天再说。”这几天很少开手机的车羽目光游移信手翻看花花公子杂志,无聊地拿起遥控器找节目。
“我看得正起劲呢,你干嘛抢台?”飞雪去夺车羽手中的遥控器。
“歇在家里能挣钱么?咱俩还要吃饭呢。”许浩生气地看着车羽与飞雪争抢电视台节目。
“给你!”车羽推开飞雪,将遥控器扔给她,心烦气躁地对许浩说,“不要着急,拜托。我不出门不代表没有进账,你没看到我不时地用手机指挥吗?”
“是吗?那我是杞人忧天了。”许浩挠挠头,说道,“憋了几天,我想出门透口气。”
“不行!”车羽果断拒绝,重新拾起花花公子杂志翻看着。
“为什么?”许浩问。
“就在家歇着。”车羽从未有过的,语调不高措辞严厉,“不要问为什么。”
“我许浩什么时候吃过你这一套?你不允许我偏要出门。”许浩恼了,招呼埋头看电视的飞雪,“飞雪,我们出去溜达溜达!”
“啊?出门好哎。”飞雪欢快地丢下遥控器,说道,“今天再不出门我都要憋出病了。”
“消消气,你且听我说。”车羽忌惮生气的许浩,似乎是下了决心,说道,“实话对你说吧,这几天风声很紧,我们必须避风头。”
许浩问:“恰逢扫黄?”
“不是……”车羽改口顺竿爬,“对,对!”
“哦——”许浩问,“这和我们出去放风有什么关系?”
车羽扫了一眼飞雪,说道:“你入道时间短,不,从真正意义上来说,你还没入道。公安机关每搞专项活动,避风头的走的走躲的躲,没事在外闲逛,没准就被盯上,你就完了。所以啊,你我必须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风头一过,你不出门,我还想出去呢。我这人最怕被困在一个小屋子的了。”
闭门不出三个人厮守的日子过了半个月,车羽憋不住主动提出放风,飞雪是欢呼雀跃的。
三个人在外吃喝玩乐了,从江南大道上了新港路,路过向阳弯。此地热闹非凡,飞雪心动。三个人便逛**到向阳湾。
他们兴致浓浓,不经意间,许浩忽见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迎面奔来,他警觉,凝神望去,前头狂奔的竟是侦查科长钱亮。“不好!警察来了,快跑!”脸色一变,他拉着飞雪转身就跑。车羽听说有警察,第一个反应就是监狱追捕队,吓得的是屁滚尿流,尾随许浩狂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意外发现许浩,钱亮立即与舒伟出门,小步变大步,视线不离的追赶许浩。两名逃犯相貌特征牢记心中,他并没有认出蓄发的车羽,许浩出乎意外地突然掉头就跑,他便舍命加速追赶。
许浩三人在人群中穿梭,前面就是三岔路口,前头的车羽喘着粗气回头问许浩往哪儿跑。许浩一边拉着飞雪一边勘察地形。前方人流如潮,往前就有来来往往的出租车,上了车就能上新港大道,瞬间离开;左手是一条行人稀少却不知蜿蜒到何处的小巷。如果往前,有车可立即离开,穿过密集人群却是不易,车羽气喘嘘嘘的还能支撑,飞雪是个累赘,不容易甩开钱亮;左边的小巷虽不知去向,立刻就能逃离追逐者的视线,易于躲藏。他果断地带人左转钻入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