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愣了片刻,转过弯,便安排人联系人事部经理,格外兴奋地说:“两兄弟好久聚一起了,当畅谈。”
许浩不好意思地说:“这次来是要待些日子,叨扰兄弟了。”
“你我兄弟不必客气。”夏天亲热地捣了下许浩胸部,许浩“哎吆”一声,他便问,“受伤了?”
许浩说闯了一趟金三角,经历一场生死,苟活便是万幸。
“你这是死里逃生啊,苍天有眼。”夏天安排医生给许浩全身做检查,对许浩说,“在珠海,只要我夏某在,没有人能威胁到你的安全。”
医生安排住院,许浩不从,夏天便安排许浩到他的豪华别墅调养,安顿了,他问许浩:“这么玩命究竟是为什么?”许浩避而不答。
飞雪现身,许浩便踏实疗伤。飞雪悲喜交加,关切许浩伤势。许浩佯作轻松,说没事,了解飞雪与他分手当天晚上所发生的。
事已过去,飞雪惊恐犹存。
与许浩分手,飞雪打车赶往住处,却不知一辆车紧随其后,危险悄然逼近。下了车,她闲适地回家,想着需要打扫屋子,重筑和许浩的爱巢。突然,脖子被胳膊死死勒住,一块刺鼻的手巾捂住她的嘴巴,她挣扎不一会儿就失去知觉。
醒来,飞雪已经被反绑在椅子上,口被胶带封住,惊恐地挣扎,屋里只有她一人,挣扎无效。从入道以来,从不干坑蒙拐骗勾当,遵守皮肉交易规则,没有发生过争风吃醋闹剧,她便想到了在刀刃上舔血的许浩。许浩闯**黑道,得罪人在所难免。仇家惹不起浑身是胆的许浩就有可能打她的主意。那么许浩得罪的是什么人?他现在哪里?知道我被绑架了吗?如果他不知情,我必死无疑。她越想越恐惧。
她不知熬过了多少惊骇时光,一人进来,她惊悸中无法辨认黑暗中身材比许浩高大的面孔,“当!”弹簧刀出鞘,她听得真切,“要我命了。”绝望地等待宰割。
来人轻步走到她面前,“嘘”的一声,示意她噤声,三下五除二地割断绳索,揭开胶带,说:“不要报警,赶紧离开广州,就不再有危险。”
她侥幸捡条命,大感意外欲问究竟。
“知道越少,越安全!”话音刚落,那人在黑暗中离开。
飞雪惊魂未定,赶紧离开梦魇般的广州城。
“危险过去了,不要再想了。”许浩安慰了飞雪,在想,解救飞雪的是否就是给他通风报讯的海哥保镖?现在安全了,他有时间揣测。神秘之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警察?反之,黑道人物怎会背叛海哥帮助无缘无故的陌生人。海哥组织庞大罪行累累,警方可能早有察觉,有可能通过卧底获取关键证据。对,他就是警方卧底。飞雪被释放又如何解释?警察不轻易为一个小人物而破坏计划的,解救飞雪,说明警方已掌握海哥的主要犯罪证据开始收网了。那么……
许浩一动不动目光深邃的,飞雪碰了碰他,了解绑架内情。许浩淡淡地说:“引用那人的忠告,知道越少就越安全。你安心去上班。”
飞雪放弃好奇心一屁股坐在许浩身边,说她特地请了几天假来陪他。
许浩扫了一眼房门,压低嗓音,说:“请你帮个忙。”
飞雪笑盈盈地回答:“你对我还用客气啊?”
许浩严肃地说道,“这件事很重要,你一定答应我去做好。”
飞雪肃然,点点头,说道:“我一定尽力。”
“你今天就回趟广州,你屋里床头柜下有一个牛皮纸袋,你替我交给一个人,你的任务便算完成。”许浩再次压低音量,“切记,这事要瞒着皮条,保密行踪。”
“回广州?不行!”飞雪心有余悸地说道,“那人告诫我不要在广州逗留的。”
“此一时彼一时,危险已过去。”许浩轻拍飞雪手背,说道,“你注意一点就行。”
“对皮条也保密?”飞雪斟酌了,问道:“交给什么人?”
“你先去准备,回头上路时我再告诉你。”
飞雪说现在就可以上路,许浩说你先回避,我打个电话,她便带上门锁出去。回头许浩郑重嘱咐她:“这件事攸关我和皮条的生命安危。你万万不可拆开牛皮纸袋,否则你有性命之忧。”
办完事回到珠海,面对皮条的探听,飞雪谎称公司有事处理离开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