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帮人手众多,回国途中,许浩仍保持警惕,以防瘦猴突然杀出。踏至国界线进入云南境内,他仍不敢大意,马不停蹄地赶到昆明。屡经惊心动魄的逃命,已成惊弓之鸟的车羽完全依赖许浩,问今后打算。
“等过了风头再回广州,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安全地方躲避海哥追杀。”许浩疲乏地说道,“一路马不卸鞍的,疲惫不堪的,我们需要休养。”
“我没有地方可躲哎。”车羽挠挠头说,“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躲一阵子。”
“此地荒蛮,是个隐匿好地方。”许浩说,“如果有朋友提供地方我们就待在云南就好了,可惜举目无亲。”
“野狼就是云南人。”车羽说道,“可惜联系不上他,联系上他也不一定愿意提供帮助的,这家伙生性多疑,不想惹火烧身。”
许浩说道:“死马当活马医。”
野狼的电话无人接听,被掐断两次并关机。许浩终于相信车羽难以找到野狼是大实话,说指望不上野狼,我们到珠海。
许浩说走昆明换车容易暴露,改道去珠海。车羽说昆明是省府,瘦猴不轻易在此截杀。许浩依了车羽,抵达昆明火车站,警惕地去往售票口。刚进大厅就听到瘦猴声音,许浩闻声发现瘦猴带着几个马仔在此恭候,便碰了碰车羽,准备撤退。忽然,车羽怀里传出清脆的铃声,许浩打了一个冷颤,拽着车羽急转躲到角落里。
瘦猴奉命进入金三角与苗桥密谋,要挟许浩进入生死劫,一计未成便上门劫杀,最终计划失败有辱使命,便赶回昆明车站伏击。在云南完成不了任务,许浩进入内地泥牛入海,他便无法向海哥交差难逃严惩。他早于许浩回境,以做最后一搏。守候两天,不见人影,心烦气躁之时忽闻手机声,不是手下的,他便张望四处。周围旅客没有一个接听手机,手下指着声音来自的角落,他便带人搜去。
探下脑袋,角落里没有人,瘦猴纳闷间,兜里手机响铃大作便接听。瘦猴边低头接电话,边习惯地踱着,手下原地候命。海哥在电话里命令瘦猴务必找到许浩。瘦猴面对着手下,想了想,带着他们走向大厅外。
车羽被许浩突然拉走,意识到危险,机灵地关掉手机憋声与许浩躲在墙角。有人走来,许浩断定是瘦猴,没有退路便准备搏斗。瘦猴站在他们藏身背面接电话,许浩与车羽屏住呼吸,担心结束通话的瘦猴转身继续搜寻,他们将彻底暴露。瘦猴侧面对着许浩,走了。
“我的妈呀,魂都飞!”车羽长吁一声。许浩想起惹祸的手机,示意车羽查看电话。这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车羽听命回拨过去,却没人接。许浩说可能是一个公用电话,算了。
昆明车站上车风险犹存,许浩说按原计划改道去珠海,车羽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车羽一个激灵,说仍是刚才电话。许浩猜是野狼的电话,考虑到野狼不会对少有联系的车羽电话无动于衷的,示意等会儿接。速速考虑了,他嘱咐车羽:“如果他问你为何被人追杀,你就实话实说;问位置你就说……在广州。”车羽有疑问,“就这么说!”许浩命令道,他怀疑野狼就在金三角或昆明。
果然,野狼了解了车羽经历问位置。车羽说在广州,反问野狼方位。野狼迟疑片刻说人在金三角,稍后到昆明,不能确定回广州日子;无法满足车羽的庇护要求。
“我说大哥,黑道追我,警察也在抓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车羽哭丧着脸,抱着电话哀求。
“爱莫能助,祝你好运。”野狼说罢便挂了电话。
“野狼太他妈的不够仗义。”许浩忿忿不平地骂了,孩子气地说,“野狼不是说来昆明的吗,我们不妨等他,缠死他,看他救不救你。”
“我太了解他了,他比兔子精比狐狸还狡猾。”车羽苦笑道,“他来不来昆明还是两可呢,就算来了,我们哪能轻易堵上他。瘦猴也不允许我们安心待在昆明的。”
“有道理,我们去珠海。”许浩带着车羽避开瘦猴耳目,取道去珠海。
在珠海市风景秀丽的香炉湾畔,见到夏天,许浩迫不及待地问:“可有飞雪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