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帕乃当地一家赌场老板,说他原经营毒品,常到大陆和香港走动,与海哥有过一次合作。许浩问他为何罢手。他说:“十年前缅甸政府开始禁毒,逐渐加大禁毒力度,毒品生意没了市场。政府鼓励,我们陆续转行,我便投资赌博业。赌博合法,色情行业也受政府保护,生意兴隆。于是,我建议海哥输送大陆妹和台湾妹到我们这里,你们就被派来了。”
许浩问:“除了我俩,有没有海哥其他人来找你?”
“没有,海哥没说过。”萨帕问许浩,“还有谁找我?”
许浩笑道:“随便问问。”
“安排你们住在我的客房,我派一个向导,你们可以城里城外随意走动。”萨帕说,“这里,没有人敢动你们一根汗毛。”
勐拉城市规模相当于内地一个小县城,城市建设却相当不错,柏油马路四通八达,高楼大厦宾馆鳞次栉比,商业网点遍布大街小巷。许浩对此颇感意外,尤为意外的是,与孟连姑娘相比,这里的姑娘衣着更时尚,他们恍如走进世界大都市。大街人群混杂不少中国人,听其方言观其突出的颧骨像广东人。向导说他们就是广东人,到这里做生意的基本上是广东的。繁华大街,不时地见到招手拉客的小姐,醒目的招聘处女的广告穿梭跃入眼帘。车羽说这里的小姐生意的确好做,送几批小姐过来准保发一笔。许浩说人数众多怎么输送。
车羽自信地说:“台湾都能送去,区区金三角还能难倒我们?”
许浩说不一样,十几个小时就能漂到台湾,金三角山高路远的,既要躲避官方的拦截又要防备马帮的截杀,两者风险没有可比性。
车羽说风险大利润才惊人呢。
许浩笑道:“那不如贩毒呢。”
“你不是生意人,不懂生意经。”车羽说道,“生意人是以盈利为目的,但从不轻易转行,行业不同道道也不同。毒品利润诱人,但不是我们强项。”
回到住处上楼之际,车羽看着赌场是人头攒动的,心眼活了,问许浩:“有没有兴趣?”
许浩摇头拒绝,车羽说自己去,便不放心地问:“你会吗?”
车羽得意地回答:“从小就五毒俱全的,赌博是我强项之一。”
许浩说道:“适可而止,千万不要输光路费。”
车羽连声“呸呸”,说:“乌鸦嘴,赌钱的最忌讳一个‘输’字。”
“哦,祝你赢得盆满钵满。”许浩径自上楼,打完电话躺在**出神地望着电视。海哥明白无误地说有人先行进入缅甸,而萨帕没有接到通知也没见到人,有些蹊跷。海哥故意卖弄玄虚还是人早已进入掸邦躲在暗处伺机待出?他忐忑,想等车羽与海哥联系核实事情虚实。却等了许久没等车羽,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迷糊间,有吵闹声,许浩睁眼就看到车羽,而身边簇拥一帮人,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床,开口便要问。
一人抢先问道:“你和他是一起的?”
“是。”许浩望着凶悍的问话者,点头,问,“什么事?”
“嗯,那就找到主了。”那人说道,“你兄弟欠我三万,你替他还了!”
车羽急赤白脸地说道:“我只借你两万,哪来的三万?”
“现金两万,利息一万。白纸黑字写着的。”苗侨掏出借条晃了晃,车羽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的,苗侨迅速抽回纸条。
车羽输光全部盘缠,急眼了便借了高利贷。许浩明白了,狠狠地瞪了惹事的车羽一眼,心想只有向萨帕借款偿还高利贷,说:“你们稍等,我去去就来。”他下楼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便意识到萨帕避而不见,失望而回。
“没有能力还债,那就对不起了,我只有宰了他。”苗桥恼羞成怒地带车羽走。
许浩挡住去路拱手说道:“大哥,你也是中国人吧,能否念在同胞份上,放一马?”
“有这么便宜的事么?你以为我是观世音菩萨?”苗侨说道,“这里的中国人比土著人多得多,都让我去照顾,让我喝西北风啊!”
“您误会了。”许浩谄笑说道,“我的本意是您暂缓一步,等我筹到资金连本带利还给你。”
“给你多长时间?”苗桥打量了许浩,语气趋缓。
“我叫人从国内寄过来。”许浩想到了夏天,说道,“给我一周时间。”
“不行!”苗桥断然回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