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斛看师父脸色苍白了起来,也有些害怕,连忙双手撑地,一跳一跳地站起来,“不是,师父,我逗你玩才没起来的,不疼,我能回去。”
师父不信,“怎么会不疼。我扶你。”
师父伸手过来。
无名指几乎和中指一样长,干干净净,筋骨匀长,刚才有同样的一只手拂过司空斛的下颌,带着油彩,香软润腻。
那只干净的手刚一碰到司空斛的小臂,司空斛就触电一样往后一跳,危急之中他拖着一条断腿倒是跳得很灵活,“不用!师父,真的不用!”
陆僭停住手,细细端详。
司空斛的面孔棱角初初成型,大致看得出凌厉清朗轮廓,不再是个小孩子,已是一副少年形容。
少年人爱面子,爱正道,爱天马行空,他比谁都懂。
而不幸的是,司空斛这一世刚刚好是跟他曾经一样的少年,所以一点爱面子的小心思无所遁形。
司空斛头皮发麻地等了一会,却见师父收回了手,把太微剑递给他,“那好,你自己走。”
司空斛只好接过来,又说,“师父,那个金丹……”
第一只覆映的金丹在他腰带里,他是无论如何没胆子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