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月被顾子归吻了个够本,两个人从休息室溜出来的时候,顾子期正在跟一堆人拼酒。
走到门口,碰到了折返回来拿东西的魏少城。
三个人一时间有些无言。
魏少城恢复了那个放浪不羁的样子,穿着很是休闲紧跟潮流的小西服,染着一头闷青色的发,耳朵上还带着闪着细碎光芒的黑色耳钉。
“新婚快乐啊!”魏少城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
“你们逃出来,里面谁挡着酒呢?”魏少城抄着双手冲里面一抬下巴,闲闲的问。
“顾子期。”顾子归的声音淡淡响起,言语间带着些酒香。
魏少城点点头,绕开储月往里走,边走边说:“你们走吧,我进去看看,顺便取个东西。”
“那,再见。”储月说完,魏少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里。
顾子归牵起储月的手向门口走去。
顾子归喝了酒不能开车,储老爷子担心储月两人就叫了王叔一直在门口等着。
夏末初秋的夜晚还是有点冷,但是也不至于到了开空调的地步。
王叔年纪大了,等了这么长时间身体也是有点吃不消,干脆抱着手臂在车里睡着了,身上还搭着一条小毛毯。
储月看着王叔的样子,觉得有点愧疚,一时间不忍心打扰睡得香甜的王叔。
顾子归敲敲储月的后脑,笑着说:“你现在不叫醒他,会落枕的,更何况,张姨也在等王叔回去不是?”
“嗯。”储月抬手敲敲驾驶室的玻璃,王叔几乎是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看见储月的时候,王叔的眼底就带上了很多笑意,完全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清醒的很。
储月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声音带着浓厚的歉意:“对不起啊王叔,让您老等这么久。”
王叔哈哈一笑:“年轻人,爱折腾,这也是好事,王叔一点不辛苦,开心得很。”
储月冲王叔一笑,靠着顾子归的肩膀,捏着他的手指在手里玩着。
领结婚证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储月终于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人类面对重要场合的时候果然需要一点仪式感,就像现在。
他们昭告全世界,他们以后的生命里只有彼此。
之前那些过往,好的也好,坏的也罢,都如烟消逝了。
该斩断的关系,直接了断,什么也不会留下。
“怎么了?”顾子归低着头,侧脸蹭蹭储月的额头。
储月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只要是储月说,顾子归就懂,所以顾子归揽着储月的手更加收紧了一点。
储月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听过或者看过这样一句话:婚姻永远不是一段关系的结束,而是这段关系全新的开始,以后的路是风雨兼程还是朝霞万里只有自己清楚。
她和顾子归已经走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风雨兼程储月是不想要了,但愿之后的日子都是朝霞万里。
王叔开的车子又快又稳,储月和顾子归很快到了家。
打开家门的一瞬间,储月深深吸了口屋子里的空气。
这些天住下来,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已经到处都是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储月回来的时候懒得换掉身上的秀禾就这么一路穿着,顾子归还是身笔挺的西装。
只是衬衣的领口被他不耐烦的掀开,领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外套随意搭在手上,身上还散发着浓厚的酒香。
储月不知道顾子归是怎么做到将酒香留在身上,而不是让人讨厌的酒臭味。
这个味道蛊惑着储月的鼻尖,她悄悄蹭过去,将娇俏的脸颊凑上去,轻轻嗅着顾子归身上的味道,笑着说:“我的新婚礼物呢?”
顾子归挑眉看着挑事的某个小朋友,平静的眼底泛起点点涟漪,他凑过去,故意压低声音,低低地问:“月儿想要什么?”
储月伸手勾开顾子归的衣领,学着眼前人的样子,勾唇一笑,清爽的声音里染上点点春日桃枝最尖端的一抹粉色:“你啊。”
“啧。”顾子归双手一抄将面前的人抱起来,不怎么温柔的走到卧室门前,一脚踹开了本就没有关严实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