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月看着赵鹤，急急的问：“是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吗？”
赵鹤想了想，摇摇头，说：“不一定，说不定只有你不在的时候会出现这样情况。”
储月点点头，他们一起睡的时候，储月并不曾发现赵鹤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睡眠问题更是不曾有，说不定就是赵鹤说的那种情况。
赵鹤从包包里拿出纸跟笔，将顾子归可能会出现的状况一一写下，边写边说：“他这样的状态应该不是忽然出现的，之前应该就出现才是。只是这次的情况更为刺激到他，所以他隐藏的病情出现的很突然。”
储月点头记下，放在一旁的手机轻轻响起，储月拿起来，是顾子归。
储月接起电话，回到自己的卧室里，说：“怎么了？”
“你在哪呢？”顾子归的声音轻松的响起，听不出来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相反正常极了。
储月低头，声音轻轻的响起来：“我在和娜娜一起租的公寓里，怎么了吗？”
顾子归好像是松了口气，笑着说：“刚刚回家，爷爷说你一早就出门了，就打个电话问问，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和姜娜聊聊天，中午就不回去了，对了爷爷说让我们搬回去住，要是没什么事，下午的时候你就把我们的东西拿回去吧。”储月尽量正常叮嘱顾子归，她现在心情很复杂，她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心里的各种线索。
“好，回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顾子归嘱咐储月。
“嗯，你快去吃午饭吧。”储月笑笑，揉揉有些发胀的眼尾。
挂掉顾子归的电话，储月走出去，赵鹤已经将顾子归可能出现的情况写好了，赵鹤将纸递给储月，拉着姜娜去了厨房。
姜娜拉着赵鹤的手，声音极小的问：“怎么样了？”
赵鹤揉揉她的发，摇摇头说：“给她点时间，这个情况只能靠他们彼此支持才能度过。”
姜娜点点头，扯着赵鹤提过来的篮子，将盖子掀开，里面放的是几块牛肉，还有一些水果鸡蛋。
将牛肉拿出来清洗，赵鹤正在处理手里的番茄还有香菇，状似不在意的说：“先不说储月，你最近是怎么回事？”
姜娜洗牛肉的手一顿，毫不在意的说：“我？我能有什么事？我很好。”
将切好的番茄放进盘子里，赵鹤转身看着姜娜的侧脸说：“娜娜，你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你瞒不过我的。”
姜娜依旧不言，只是将手里的牛腩放在案板上，拿出切肉的菜刀继续清理着。
赵鹤沉默一会儿，抽出姜娜手里的菜刀，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正对着自己，声音柔柔的响起，说：“是不是很焦虑？”
只是很正常的关心，可是姜娜就是感觉有什么温热酸软的东西钻进耳膜溜进了心脏，她有些没忍住自己眼泪。
不管手上油不油腻，姜娜直接钻进赵鹤的怀里，将头埋进去，仍旧什么都不说。
赵鹤抱住姜娜，轻轻叹了口气，说：“想要找你聊聊，可惜一直没机会，后来空闲了，说起这个事，你就总是躲着我。”
“要不是听说储月来找你，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和你聊聊这件事。”赵鹤揉着姜娜的后脑勺，淡淡的说。
姜娜将头偏过去，吸溜一下鼻涕，声音闷闷的：“我知道瞒不住你。”
“你哭了？”说着赵鹤就想将姜娜从怀里拉出来，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姜娜抱得很紧，赵鹤没有成功，她闷着嗓音说：“你现在别看我，我怕我一会就说不出口了。”
赵鹤点点头，笑着说：“好，我不看你。”
“赵鹤，我很焦虑。”姜娜缓缓开口，片刻她又笑了，继续说：“我知道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储月姐也看出来了，但是还有一点你们肯定都不知道。”
“嗯，怎么了？”赵鹤轻轻拍着姜娜的后背。
“小的时候，我就总是什么事都喜欢冲在第一个，无论是玩耍还是学习。他们都说没什么能够难倒姜娜的，说实话我也是这么想的。”姜娜笑笑，脑袋在赵鹤怀里蹭蹭。
“后来，入伍，当了军人，我也一样事事都要冲在最前方，虽然辛苦了些，但是好歹自己的努力都有了回报。”储月拿着清单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姜娜这么说起，悄悄退了回去将空间留给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