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从刚刚那一把的香里挑出了一根,吹了一下,燃尽的香灰被吹掉,露出红红的在燃烧的香头。
可畏知道她要干什么了,闭上了眼睛扭过头不去看。
德意志狞笑了一下,把燃的正旺的香头摁在了可畏刚刚被针扎出的伤口上。
“啊!”可畏吃痛瞬间睁大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紧紧咬住下唇,皱起眉头,强忍着被烫的痛苦。
过了一会,香彻底灭掉了,德意志才把香移开,移开后,可畏的乳房上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小圆点。
见德意志拿走了香,可畏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喘着气,几滴汗从额头流下。
“别以为没事了,这才刚刚一根,这里还有好多呢。”
德意志又拿起一根,按在另一个伤口上。
这一次可畏只是哼了一声,就没再发出过声音了。
“怎么不叫了?我还想多听听你的惨叫声呢,哼哼。”德意志又移开了香。
“混蛋!”可畏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骂到。
“多省着点力气叫喊吧。”德意志拿来一根新的香,然后按在了可畏的乳晕上。
“啊~!”乳晕因为神经密集,所以痛感要强烈的多,疼的可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一直到香冷却下来德意志才拿走。
“还是叫的不够响呢,嘿嘿嘿。”
德意志直接把剩下的香全拿到了可畏面前,吹了一口,可畏的脸颊直接都能感受到香发出的热量。
之后德意志对准可畏的乳尖,把整整一把香一下子全部按在了上面。高温灼烧着可畏的乳头,疯狂刺激着神经。
“啊啊啊啊啊啊~!”可畏仰起头,发出比刚才声音高好多的尖叫,一直持续到所有香完全冷却下来,才低下头,无力的依靠在胳膊上。
德意志把已经熄灭的香拿了下来,然后抓起可畏的头发让她直视着自己
“改主意了没有?”
可畏根本没力气说话,但是却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德意志。
“还是这么撅是不是?”
德意志狠狠把可畏的头一搡,从旁边的火盆里拿出一个烧的火红的烙铁,烙铁好像烧化了一样,仿佛要滴下来。
“这就把你的大柰子废掉!”说完,德意志把烙铁按在了可畏的乳房上面。
“嗤”的一声,一股青烟冒出,伴随着可畏的尖叫声,几滴融化的乳房脂肪流了下来。
可畏被烫的全身跳了一下,像是想躲开烙铁,但是德意志一直在把烙铁按在可畏身上,根本躲不过。待烙铁冷却变成黑色之后,德意志才发现可畏已经晕过去了,她把烙铁拿了下来,顺带粘下来了几块皮肉,而可畏的乳房上多了一块焦黑色的烙痕。
德意志把一盆凉水泼在了可畏脸上,可畏悠悠地睁开眼睛,虽然醒过来了,但是眼睛迷茫,德意志又泼了一盆水,可畏才彻底清醒过来。
“呜。”可畏呻吟一声,看向自己的乳房,看到那一块巨大的烙痕,吓得马上闭上了眼睛。
“看你快不行了,先给你一段时间休息休息吧。”德意志说,“但是别高兴太早,就是休息的时间也不会让你好受的。”
德意志拿来两个不小的铁球,然后拿绳子把可畏的乳房从中间绑结实,乳房被紧紧勒住,勒的像一个葫芦。之后德意志把两个铁球分别挂在两根绳子上,铁球一下子把可畏的乳房坠的老长。
“呜!”可畏发出一声呻吟。
“好了,你就慢慢享受吧。”德意志冷笑着离开了刑讯室,只留下可畏一个人默默承受铁球坠乳房的痛苦。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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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