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种强度的调教。
不对,相较于调教而已,这分明已经到了折磨的地步吧。
只想要祈祷这台炮机能够快点停下,但是显然这台炮机并不可能听从我的指挥,我越是想要它快点停下,它的抽动频率反倒是还因此加快了不少。硅胶棒的顶端不断地顶着我的身体,接下来等待着我的,只有无休无止的折磨,直至我的意识再一度陷入昏迷……
然后,宛若一首单曲循环的歌曲一般,各种场景开始充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了起来。
在金碧辉煌的礼堂内,被那不知名的液体浇在身上,身体各处仿佛都像是在被烈火灼烧一般。甚至还被丢入到了一个特别的浴池内,那滚烫的热水几乎要让我感觉到崩溃。无论怎么求救都没有人来救我,场景内的所有人都只是呆在一旁,用无比冰冷的目光看着我。
在阴暗狭小的监牢中,被沉重的锁链束缚住自己的身体,然后迎来痛苦的鞭打与欺凌。甚至说还被戴上了一对铃铛乳环,每当我不小心颤抖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使得那铃铛发出响声的时候,鞭子便会落在我的身上,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我试过向对方求饶,但是对方却宛若执行命令的人偶一般,继续挥起鞭子打在我的身体上。
在迷雾笼罩的战场上,被狙击手所射出的子弹打穿身体,倒在一片血泊之中。那些在迷雾中游走的黑影也并非我的战友,而是我的敌人,我才是他们所狩猎的目标。躲过一枪,又来一枪,从各个角度,各个方位,怎么都躲不过。
在空旷无人的房间里,被绑在拘束椅上,炮机的抽插仿佛永无休止,周围甚至连一个围观的人都没有,等待我的只有无尽的高潮地狱,在这种冷清的环境之中,我只祈祷能够尽快昏迷过去,好切换到下一个场景内。
偶尔,我也能见到一些较为平和的场景,梦见我好像正坐在一张圆桌前,和一些身份较为尊贵的人一起共进晚宴,然而这样平和的场景却是转瞬即逝,待烛光散去,场景便是再一度回到了那可怕的世界。
……
黑暗。
如同坠落深渊一般,无边无际的黑暗。
……
轮回。
一个没有尽头的梦。
仿佛一个永远得不到解脱的牢笼。
……
“小霖!小霖!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而结束了这一切的,是突然在我的耳边所传来的,来自姐姐的声音。梦境之中的场景在一瞬间崩塌,我也得以从那牢笼之中解脱了出来。
“姐……姐姐!”睁开眼,在看到了姐姐的面容之时,心中所积累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我完全按捺不住自己的泪水,哭着扑进了姐姐的怀中,“姐姐……姐姐,太,太好了,姐姐还在,姐姐还在……嗯。”
“没事的,只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姐姐现在就在这里,小霖不要害怕哦。”
“嗯嗯……诶,怎么Mum和Kassan也,也在这里?”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此时Mum和Kassan正坐在我和姐姐的椅子上,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因为小霖刚刚睡觉的时候一直在说梦话,而且说的还都是什么‘救救我’之类的话,Mum和Kassan也很担心你的情况,所以就来房间里照顾你了。”
“诶……我,我刚刚一直在说梦话吗?”
我记得我应该是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吧……
救救我?好吧……在那种梦境之中,会说出这种话也不算奇怪。
“应该是做噩梦了吧?而且,我怎么叫你,你都醒不过来,实在是担心死我了。”姐姐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还算好,现在小霖终于醒了呢,能和我说说刚刚到底梦见什么了吗?能让我们的「梦之魔女」都感觉到那么害怕。”
“呜……那个,我……”我看了一眼姐姐,又看了一眼身旁的Mum和Kassan。
“既然小霖没事的话,那我和菲娅就先去给你们俩准备晚餐了。小汐记得好好照顾妹妹哦!”Kassan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立即是带着Mum一起离开了我们俩的房间。
“所以,小霖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