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就没了吗？司芜重新回到老鼠干摊位前，盯着售价14.5元的鱼人头套看了几秒，开口问道：“店主，我记得你们之前有卖策划的老鼠干？”
“是呀。”戴着头套的店主回答：“卖完了呀。”
司芜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刚刚还一大包？”
“一大包也卖完了。”说完，店主肘击了另一边的鱼人，“我就说做两袋，做两袋，你不信，看把同好们整遗憾的。”
说完，店主对司芜说：“许多摊主消费满一定金额，就会送老鼠干作为无料（赠品），你可以问一问。不过我们家老鼠干的图是自己画的，独家哦。如果实在喜欢，可以加我好友，我把图片发给你，你可以私下定制。”
司芜婉拒，并不很想要自己的二创图。披de马甲时，遇见此类约稿要求，司芜都当作从没看见过的。她刚准备转身离开，就看见一人凑到摊位前：“店主，我们还是加好友吧。找一圈了都没见过你家这种老鼠干，就差你这一款就集齐五种了，呜呜。”
司芜视线往旁边一瞥——熟人，才见过的熟人，赫然就是刚才询问她老鼠干来源的路人。对方斜挎着棕色的挎包，肩带上打着金色的金属圆孔，一个孔挂着一个长条的人形布偶。总共四个老鼠干布偶，就像在对方腰旁晾晒的四根腊肠，全是策划的二创制品。司芜发誓，对方问话时还不是这样的装扮！
如今司芜不得不开口了：“这个是……”
瓜子显然也认出了司芜，骄傲地拍了拍四小只：“这是我的时尚单品。”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能借用一下你包里那一款老鼠干吗，我拍个照片。不过中途要给老鼠干安装一个钥匙扣，能取下来，看你介不介意……”
司芜默了又默，掏出来递给对方：“我的送给你吧。”
瓜子震惊：“诶，真的吗，可以吗？！”
司芜点头：“还是放在你的身上更时尚一点。”
实际是策划终于被自己的二创用途打败了，决定还是不要把这种东西请回家中。话说老鼠干这种东西为什么要集邮啊，这就是她做集邮游戏遭受的报应吗？
“好耶。”瓜子笑了起来，开始掏挎包，“老师我跟你交换无料吧，不白拿你东西。我包里东西还蛮多的，你喜欢哪一款游戏呢，还是要预见45的冰箱贴？”
其他的不知道，预见45冰箱贴一套45，可拆分成“预见”和“45”两个部分，司芜没买。她真觉得买这玩意的人有点冤大头了，没想到冤大头就在自己身边。
最后司芜要了一张掮客的光栅立绘，头顶小电视在不同的角度会有不同的线条小表情，酷姐都变得萌萌的，司芜还是挺满意的，瓜子则是感叹一句：“你喜欢策划的亲女儿呀。”
要不是瓜子，司芜还不知道自己有个亲女儿呢，她确认道：“这就是策划的亲女儿了？”
“是呀。”瓜子点点头，“据统计，此npc是45游戏里立绘最多的角色，不过非要说，她也可能是美工老师的亲女儿。但她的剧情也很多，那估摸着就是美工老师和45的女儿了，合理。”
不过瓜子没在这里纠结太久，她摇晃着肩带上的五个老鼠干，心情很好地向司芜发出邀请：“老师，你也是一个人来的吗，我们一起逛展呀，正好可以参加‘助力’活动，免费抽奖呢。”
哈，她也在线下成为“老师”了，司芜默默想道。但什么是“助力”活动？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司芜答应了对方同行的邀请，并且迎来了今天最炸裂的一段体验。
面对着司芜瓜子两个人，摊主介绍道：“本活动名为‘谩骂这个45助力策划美工双双把家还’。玩法就是写一段超过15字的留言，表达对45召唤之情的咒语，即刻参与抽奖。抽奖次数上不封顶。”
“哦哦——”瓜子点头表示明白：“这个还原了《邪神》里面的无限投票权吧。”说完，她看向司芜，“走，写个八十一百张的，我就不信我俩抽不到。”
司芜一愣：“我也要骂吗？”
瓜子点头：“对！如果没有什么发自肺腑的心里话想说，你搜一些网络抽象梗也可以。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借鉴其他人的写法。”
司芜打眼一看，就看到中央的便利贴上写着一句：“45你个杀千刀黑心肝的，你回来啊，俺受不住”，而它的右下角坠着一长串便利贴，写着“你很抽象”“你真扭曲”“你在玩火”等俏皮话。
而瓜子唰唰写好了第一条，字数远超十五个字：臣是蒸汽平台二十三年的玩家，是45的孝子。要说恩师，黑子就是我的恩师，要说同党，臣也只能是黑子的臣党。让45回来这五个大字，还轮不到臣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