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在你睡着,正在做着梦的情况下。”白虎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做?真一直拖着?”
“谁说要拖着了?”云绮梦依旧闭着眼,她说“拖着是我的作风吗?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但是,不是今天。”
“你为何不去亲自问问云绮蝶?”白虎有些不解。
“把觉睡醒再说吧。”云绮梦淡淡地抛出这么一句。
白虎嘴角一抽“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白虎,你说,我问夜铭轩要休书,他会给吗?”云绮梦幽幽地问道。
“什么?”白虎震惊了“你要休书做什么?难道还给那个女人腾位不成?”顿了顿“你还是不信他?难道你对他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他对你那么好,你真的舍得?”
“有舍才有得,不是吗?”云绮梦说“白虎,坦白的说,他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我对他,也不是全无感情,我要休书,也不是要给谁腾位,只是,你也知道,他是北昭国的太子,将来的皇上……”
“那又如何?”白虎打断云绮梦,主子,你可知道,他不仅仅是将来北昭国的皇上,更是……
“如何?”云绮梦的话,打断了白虎的思索,她说“他的身份,注定了他将来会有三宫六院,后宫佳丽无数,他现在心里是只有我,以后呢?”
“白虎,我这个人很自私,特别是在感情上!我无法跟其他人共享一个夫君,哪怕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也不行!”
“你怕他负你?怕他娶其他女人?”白虎算是听明白了心里不免有些诧异,亦免不得好奇,她之前所呆那个世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风俗,才能令她有如此心思?
“我只是未雨绸缪罢了,我不想去赌……”云绮梦话未说完,便被白虎打断了,他说“你没问过他的意思,怎么可以下如此决定?没有听听他的解释,就给他判了死刑,你不觉得如此太残忍了么?”
主子啊,你可知道,他是因为你才会转入轮回,他的心里,除了你,还能容得下谁?
白虎的记忆并不算很全,时机亦还未到,所以,他无法告诉云绮梦太多,只能说“主子,相信我,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他。”
云绮梦一时未言,脑子里都是白虎的话,以及有关于夜铭轩的种种,她不禁自问:残忍吗?问过之后,她又不禁自答:或许吧!
良久,云绮梦才说“白虎,我知道怎么去做了,谢谢!”
“不必客气!”白虎一怔,随即回道。
心里有了决定,心情放松了,云绮梦很快便睡着了,夜铭轩可就睡不着了,那个造成他与云绮梦隔阂的家伙,他还真没打算就那么放过。
云府大厅内,云老夫人慕谣与云振东坐在上位,云致谦坐在下首,云绮蝶和月子箐站在中间,气氛一片凝重。
“到底怎么回事?”云振东凌厉地问道,这接连发生的事情,他的脸都丢尽了不说,还被太子那般警告,他岂能不气?还有一点,听太子的意思,云府还能存在,全是因为云绮梦,他毫不怀疑,假若绮梦不在,那么,云府也完了。偏偏,月子箐与云绮蝶在算计云绮梦,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老爷,这件事情是我们欠妥当了……”月子箐小心翼翼地回答,话未说完,便被云致谦打断“当初,真是你们算计绮梦的?现在,又算计太子?绮蝶真的有了太子的孩子?”
“大哥,我知道你一直都偏向绮梦,可是,这一次,你能否公平一点?”云绮蝶说“我与太子有了肌肤之亲是事实,有了太子的孩子也是事实。”
“糊涂!”云振东怒道“谁让你们又一次设计太子的?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绮蝶有了太子的孩子,怎么都是皇家的血脉,就算太子没那个意思,也得娶绮蝶过门不是吗?绮梦不听话,但绮蝶听话,这对云府不也是很有好处的事情?”月子箐只看到了好的地方了,却忽略了夜铭轩压根就不是他们可以算计的人。
“你们以为谁都是云绮梦吗?”月子箐的话音一落,夜铭轩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大厅,声音犹若天山上不化的寒冰“敢算计本太子,那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样的资格,更要看自己有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在场之人无不心惊,只因他们根本就无人感觉到夜铭轩的到来,纷纷跪下请安,诚惶诚恐的,夜铭轩不开口,他们便不敢起身。
“云绮蝶,本太子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最好别再考验本太子的耐性,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