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对上苏嫣清澈明亮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硬着头皮劝道：“我，我只是关心你，那个霍凌霄对你另有图谋，你别被他骗了。”
他说得恳切，却像个瞎操心的局外人，苏嫣忍不住冷笑一声，冷瞥他一眼便转身走到另一边——她懒得跟秦阳纠缠。
这家伙空有几分俊朗外表，实则是个没实力的纨绔，根本不在她的攻略对象考虑范围内。
在苏嫣的世界里，对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她从不做无效社交，只要对方不招惹她，她也不会主动找麻烦。
“苏嫣，你真的别被他骗了，他就是想趁机接近你！”秦阳看她一脸冷漠，急得上前两步，还想再说些什么。
苏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在眼前“上蹿下跳”的男人，挑眉反问：“那你呢？”
“我？什么我？”秦阳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你接近我，又是想做什么？报复我上次揍你的事？”苏嫣双手环胸，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秦阳瞬间卡壳——他自己也说不清，就是下意识想靠近苏嫣，想跟她说话，根本没想过报复。
看他这副语塞的模样，苏嫣突然有了个猜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秦阳，你该不会是……越被反驳，越想证明自己吧？”她没直接点破，却故意往暧昧的方向引导。
“什，什么意思？”秦阳果然被问懵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你是不是对我有好感？”苏嫣觉得自己可能快接近真相了——难道秦阳真的因为上次被她“教训”，反而对她动心了？
“！”秦阳眸子猛地瞪大，满脸难以置信，条件反射地反驳：“这怎么可能！”
苏嫣也不说话，就那么抱胸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被看得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苏嫣轻笑一声，不再纠缠，抬脚往前走去，只留下原地一脸茫然的秦阳。
他对苏嫣有好感？这不可能！他明明最讨厌这个只会死磕修炼的无趣师妹，怎么会对她有好感？可如果没有，他又为什么忍不住想找她说话？秦阳甩甩头，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他一定是想找机会报复苏嫣，才会格外关注她！就像他已经安排好的，要给霍凌霄一个教训一样。
这时，郭旭和陈宇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问：“秦师兄，你跟那个‘暴力师妹’说了啥？怎么脸这么红，跟春心荡漾似的？”
“什么春心荡漾？”秦阳立刻炸毛，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有些发烫。
……
霍凌霄作为外门少有的筑基期修士，被吴长老派去前方探路了。秦阳看霍凌霄没回来，又忍不住上前拦住苏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苏嫣，之前是我们不对，不该哄骗你去千年巨蛟洞穴冒险。但那都过去了，你不能因为跟我赌气，就跟霍凌霄走那么近吧？你，你……”
“我怎么了？”苏嫣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挑眉追问。
“你以前不是一直……很在意我吗？”秦阳一咬牙，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所以呢？”苏嫣轻笑，语气毫不客气，“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我和霍凌霄心意相通，已经约定好一起修炼，通过灵力链接提升彼此修为了。”
“你，你说什么？”秦阳的表情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瞪着苏嫣，“你和他……一起修炼？”
“嗯。”苏嫣点头，她没空跟秦阳掰扯，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秦阳涨红了脸，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苏嫣那句“一起通过灵力链接修炼”。他浑浑噩噩地回到队伍中，郭旭和陈宇赶紧上前追问：“秦师兄，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苏嫣和霍凌霄……约定好一起修炼了。”良久，秦阳才声音发颤地吐出这句话。
“噗——”郭旭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苏嫣和霍凌霄？秦师兄，你没搞错吧？苏嫣以前不是最在意你吗？怎么会跟霍凌霄……”
“就算他们一起修炼，也跟我们没关系吧？”陈宇试图打圆场，可话没说完，就看到秦阳眼底泛起了水光，剩下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自从上次被苏嫣揍了之后，秦阳不仅没报复，反而总往苏嫣住处附近凑，今天还三番两次主动找苏嫣说话。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