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元林基本上都在四九城的各地奔波,忙活着建造和规划各种规模的养老院,尽管场地有大有小,有好有坏,但正如领导们要求的那样,必须做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且各项设施必须完善,否则就算张元林失言失职。
但这对张元林来说其实并不难,无非就是钱多花少花的问题,反正对他来说钱只是一个数字,大不了多投资的场地晚一点盈利罢了,根本无伤大雅,只要口碑能做起来,届时全国连锁就是时间问题,等基本盘铺设好了以后,赚钱就如睡觉那么简单,一觉醒来又有数不清的钱进了口袋。
至于早教中心的问题,张元林并不着急兑现承诺,毕竟幼儿的问题处理起来比老人要麻烦的多,而且幼儿是一个家庭的全部希望,断然不能乱来,因此必须从长计议,不仅对场地设备要求极高,对从业人员的道德水平和职业素养也马虎不得。
时间一晃到了春节,辞旧迎新,伴随着缓缓飘落的雪花,院里院外都充满了欢快喜庆的氛围。
这天,张元林带着一大家子到一号养老院,也就是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大院过节,目的当然是陪伴老人,这也算是造势的一种方式,等到了晚上,大家自然是回到张元林的宅院关起门来自己过。
可就在众人完成所有流程,眼瞅着天色渐晚,正准备告别院里的老人离开这里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闯进了大院。
在诸多新衣的衬托下,来人褴褛破旧的衣裳显得格格不入,虽然这些年里大院里的老人们陆陆续续去世了不少,可还有人坚挺的活着,所以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不速之客的面容。
“咦?这不是何大清吗?”
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大院里的老土著们立马围了过来,在确认是何大清无误后,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
“哎呀,老何你还活着呢,这么多年了无音讯,都以为你死在外边儿了呢!”
“是啊是啊,不管你去了哪里,高低应该和大院里联系一下嘛,你也太不像话了。”
“嘿哟,老何你倒是挺会挑时候回来的,这么多年不见踪影,这大过年的,你倒是知道回来享福了啊!”
“可不是么,你儿子女儿现在都优秀的很啊,一个是老百姓大食堂的总经理,一个是张老板的专属秘书,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堪比以前古代丞相的身份!”
……
听到众人的调侃,何大清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看样子是被众人给说中了。
就在何大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人群被人拨开,张元林等人出现在了何大清的面前。
一时间,现场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何大清,傻柱还有何雨水。
张元林见状也是识趣的后退一步,其余人见状纷纷跟上,把现场的空间让给他们何家人。
沉默许久,最终还是何大清鼓起勇气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个,傻柱,雨水,你们过的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但傻柱紧紧握住了拳头,脸上的表情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扭曲,而何雨水已经是泪流满面,双眼之中没有**和兴奋,只有无尽的怨恨。
又沉默了许久,何大清再次咬牙说道:
“我,我知道自己出现的太突然了,但,但我真不是故意要躲着你们的,当年是我犯下了大错,为了追寻自己的爱情,盲目的选择了离开四九城,可我哪里知道那个女人压根就没想过认真和我过日子,而且那时候的我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之后被那个女人坑蒙拐骗好多年,直到我……”
没等何大清把话说完,沉默许久的傻柱却徒然爆发了起来,他冲着何大清怒吼道:
“直到什么?你想说你幡然醒悟了?还是你听说我当上了老百姓大食堂的总经理,想着你的儿子出息了,有本事了,然后你不想再过苦日子了,准备回来享福了?告诉你何大清,从你背着我和妹妹偷摸着离开的那天开始,我就当没你这个父亲了!”
说完,傻柱猛的推开眼前的何大清,迈着大步离开了这里。
在一旁,何雨水默默的擦干泪水,也擦着何大清的肩膀离开,甚至都不想跟何大清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