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的时间,何大清早已摸清许父许母的套路,无非就是趁着饭点,当大院的厨房烟囱升起炊烟的时候,他们就过来大吼大叫搞破坏,恰好这时候何大清在厨房里工作,这才让他们每次都有侥幸逃脱的机会。
但这一次,何大清做足了准备,在厨房点火开始做饭的时候,他直接用梯子翻出院墙,然后偷偷摸摸的绕了一圈,直接将许父许母的退路给截断了。
不出何大清所料,许父和许母果然是到点就来,想想也是,一把年纪的老无赖除了这样子也整不出什么花活了,但越是这样就越好对付,倒是给何大清省了不少的事儿。
老远就听到许父许母在大院门口嚎叫,何大清寻着声音冲了上去,杀了许父许母一个措手不及。
扯着嗓子喊完后,许父下意识的就拉着许母要跑路,结果一回头迎面撞上了何大清,差点把他们俩的魂给吓散了。
“不是,你怎么在我们后头呢?”
回过神来,许父难以置信的看着何大清。
“呵呵!谁规定我只能在大院里呆着了,你不是说要把养老院闹的鸡犬不宁么,那我就把你丫的腿打断,看你还敢闹腾不!”何大清冷笑了几声,然后撩起袖子就朝着许父扑了上去。
一时间,大院门口的惨叫声连绵不绝,可就在何大清刚刚热身的时候,一帮人突然杀到,及时的将何大清拦下。
看着眼前二十多号人的队伍,何大清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你们又是谁,也是来闹事儿的?”
见何大清身上穿着印有养老院字样的服饰,为首的一人西装革履的走了上来,态度客气的说道:
“您误会了,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这里是张老板的产业,而且还有大大小小十几号领导亲自过来考察参观,就是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里找茬啊!”
何大清一听对方门儿清,当即嘚瑟起来,挑眉说道:
“那你们拦住我是什么意思呢,没看见我在教训不知死活的闹事者吗?”
那人笑了笑,又说道:
“我们与张老板无冤无仇,当然不是来找麻烦的,至于您说的这两个闹事者,还真就是巧了,我们就是来找他们的。”
这次不仅是何大清满脸疑惑,就连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许父许母也十分不解。
“你们丫的谁啊,一个个面生的很,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们这些人!”许父在许母的搀扶下挣扎着爬了起来,吐了口血沫子后说道。
听到许父许母的话,为首的那人脸色一变,随后迅速拿出厚厚一叠借款证明,沉声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得知许大茂回老家买了祖宅,还了五个人的欠款,但我们这儿还有二十多号人没拿到钱呢,本想去找许大茂要个说法的,哪知道他又趁机跑了,至今不知所踪,然后我们就找那五人追问情况,接着就找到了这里,听说您二位还在努力争取处理大院的房子,等卖掉以后麻烦先把我们的钱还上吧!”
得知许大茂偷摸着把祖宅卖了去抵债,许父许母的脑子里轰隆一声如遭雷击,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许父赶紧打开随身携带的挎包翻找,结果横竖都找不到祖宅的钥匙,当即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这个不孝子啊,他真把家里的钥匙给偷了!”
一时间,现场响起了许父嘹亮的哀嚎和哭喊,许母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直接给气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为首的一人顿感不妙,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何大清拉到了边上。
“小伙子,实话跟你说吧,这大院的房子早就归张老板所有了,整个院子里里外外都属于张老板,所以许大茂父母绝不可能把房子要回去,更不可能得到一分钱的赔偿,他们俩不过是想靠着死皮赖脸混一点钱而已,但这事儿根本没戏,再这样下去我们张老板都要报警了。”
听到何大清的话,那人直接急眼了,连忙转身朝许父许母走去,询问他们关于许大茂欠下的债该如何处理,结果压根没人理会他。
这时何大清又走了过去,劝道:
“这俩老东西早就没了赚钱的能力,加上老家的房子也没了,你们就是把他们逼死都拿不到钱,与其在这欺负老人,还不如想法子把许大茂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