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过后,许父许母重新坐到饭桌边上,看着许大茂问道:
“行了,有话就直说,只要是我们能帮上忙的肯定会出手,谁让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呢!”
许大茂闻言顿了顿,但依旧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干饭。
终于,许父忍不了了,抬手将许大茂的碗筷用力抢了过来,随后怒声道:
“你说话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大过年的来,早就该想到了,你突然出现准没好事!”
见隐瞒不下去了,许大茂也没了吃饭的心情,撇了撇嘴后,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当然了,有些细节还是刻意避开或者更换了说法的,比如明明是自己的选择,硬要说是别人忽悠,本来是他去坑别人,却反过来说是被别人算计。
得知许大茂不仅亏光所有的家底,还欠了一屁股债没还,许父许母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后,许父涨红着脸,神情激动的吼道:
“好一个不孝子啊,你让我该说你什么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去下海做生意,你就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好折腾的呢?”
“哎呀,好了嘛,说话小点声,你就不怕被别人听见啊?”许母还想着面子工程,提醒许父注意音量。
许大茂低着头,哪里敢反驳半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嘟囔,虽然他的生育功能出了问题,但在内心深处还是自认为是个男人,再说了,小老弟不行还可以用其他办法嘛,反正许大茂还是爱女人的,只是没机会拿下尤凤霞那个骗子。
对着许大茂一阵臭骂后,许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
“还有啊,你说你的钱是被人忽悠被人算计的,他们是谁啊,怎么不报警呢?”
许大茂愣了愣,倒是没想到许父会刨根问底寻找线索,又想着自己不能露馅,便赶紧回答道:
“是刘海中和阎埠贵他们,可不就是因为大家都认识嘛,我觉得熟人应该不会坑害我,所以我就轻信了他们的谎言……”
许父听后眉头拧的更深了,拍着桌子说道:
“好啊,老子一走,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你放心,我解决这两个老东西绝对是手拿把掐,他们的那一套对我根本没作用,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回城里,我替你找他们算账!”
许大茂眨巴了几下眼睛,小声说道:
“爸,其实……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已经死了,连带着他们的家人也出了事……”
“什么?他们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你不是刚才还说被他们骗了钱吗?这肯定是他们不还钱的借口!”许母惊呆了,实在是想象不到跟他们差不多年龄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会先走一步。
许父也是表情严肃的看向许大茂,追问道:
“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大茂没有隐瞒,说出了刘海中被气死,二大妈疯了,阎埠贵也被气死,三大妈自杀,以及刘家兄弟和阎家兄弟要牢底坐穿的实情,连带着贾家和易中海离世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
虽然许大茂早早的离开了四九城,选择去城郊苟活,但他还是时刻关注城内动静的,靠着四处流浪的乞丐们和偶然间冒险返回城里寻找机会的时候,许大茂断断续续的了解到了想知道的信息。
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许父和许母纷纷陷入了沉默,显然这是他们从未预料到的结果。
回过神来,许父叹着气说道:
“还真是世事无常啊!当初我跟你妈离开大院的时候,还以为就我们是失败者,却没想到几十年后他们比我们先走一步了,而且死相还那么凄惨……那照你这么说,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已经离世,岂不是你亏掉的钱只能自认倒霉了?”
许大茂心虚的看了爹妈一眼,干咳了两声,点着头说道:
“是啊,所以说我没法子了嘛!人都死了,他们的儿子们也被关进监狱坐牢,我总不能追到牢房里讨债吧?再说他们也拿不出来啊!现在都不说我亏钱的事儿了,关键是我还欠别人一屁股债,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听到这话,许母无奈的摊手说道:
“瞧你这话说的,你都没法子还债了,难不成还要指望我们两个老骨头?”
见许大茂低着头不说话,许父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