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签字也好,举报也罢,你自己考虑清楚再做决定,我从来不会强求任何人,好了,就聊到这里吧,再见!”
随着张元林离开,许大茂依旧是趴在玻璃窗上一副怒目圆睁的模样,但是仔细观察他的眼神就会发现他好像陷入了某种发呆的状态。
不久后,隔离室内传来了许大茂的呢喃低语。
“原来是这样,你骗了秦京茹又骗了我,尤凤霞也是你故意安排的对吧,你毁了我,害死了我媳妇,又害死了我父母,现在你还要害死我,真狠呐,李怀德啊李怀德,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
第二天,许大茂十分配合的签了字,同意了参与多种治疗手段的尝试。
“不管有多少种办法,放马过来吧!”
听到许大茂的话,负责的医生摇头说道:
“那不行,虽然我们也想多管齐下,但这样子你的身体肯定吃不消,我们要为你的生命负责!”
然而许大茂一脸的不在乎,神色坚定的说道:
“不用,如果找不到正确的治疗手段我也活不了,而我已经开始咳血了,接下来你们不需要考虑我的状态,尽管来就是了!”
病房内,几名专家医生对视了一眼,随后各自点了点头。
“知道了,不过我们还是会持续监测你身体状态的,绝不会让你陷入生命危险。”
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许大茂发现医生找自己的频率越来越低了,这天主动问道:
“怎么回事,是没有新的治疗方案了吗?”
医生一边为许大茂抽血,一边解释道:
“不,是我们已经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案了,根据目前的检测来看,我们新配制的药剂能有效的抑制艾滋病毒,只是不到最后我们也不敢做绝对的保证,所以一直没和你说。”
许大茂听后眼睛一亮,又问道:
“那要过多久才能知道到底有没有用呢?”
医生叹了口气,如实说道:
“这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也许要几年甚至是十年,但我们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寿命绝对比治疗前会长很多。”
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又问道:
“那我现在是不是没有研究价值了?”
医生愣了一下,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吧,只是我们暂且找到了比较合适的方法,接下来要做的是坚持治疗以验证实际效果,所以不需要再继续进行大量的试验了。”
许大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问了一句关于通缉犯李怀得的消息,医生听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耐心的回答道:
“这人的赏金一直在增加,但是目前仍旧一无所获,如果不是那些老外坚持要一个结果,还有人主动付钱请人抓捕,估计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完,医生带着血液样品转身离开。
许大茂则是躺在**发呆,许久后他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咬着牙说道:
“张元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一直都是被欺骗被施舍的那个,但是你从没有这样对过我,现如今我配合你们完成了各项治疗测试,就当是偿还你在我身上花的医药费,从此我们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了!”
说完,许大茂艰难的爬起身来,开始努力的活动四肢,同时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关于李怀德的一切罪行藏在了枕头底下,上面清楚的写明了李怀德收割老外的全过程。
许大茂有想过向警方举报,却又不想便宜了李怀德,准备亲自去审判他的恶行,于是想到用这种方式揭露真相,想来警方看到这些证据后就能给那些老外一个交代了。
时间一晃来到夜晚,在护士巡查结束后,许大茂看着屋外黑洞洞的走廊,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将隔离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呵,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还是比较擅长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啊……”
摇了摇头,许大茂迈着坚定的步伐,脸色冰冷的没入了黑暗中。
此时没人会想到许大茂会突然离开医院,毕竟他享受着全程零费用的治疗,每天还有好吃好喝的招待,就这样的条件实在是没有任何逃离的理由。
并且这里是医院,而非监狱,根本不可能安排人手对许大茂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视,所以许大茂离开的十分轻松,直到半夜护士来查房巡逻才发现人去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