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羞红过了脸。
“我……”
“你是我夫人。”
惹了他的火,总要负责的。
姜棠翕动着嘴唇……哦!好像的确,没有理由拒绝呢!
姜棠松了手,低着头,丧气的如同被欺负的猫儿,无声表示着‘那你来吧’。
陈宴清一笑,手扣上她的头,手在发间稍一拨转,金簪入手,墨发尽垂落在两人身上。
他似乎很喜欢看两人这样不分你我的状态。
然后低头来吻她……
以前姜棠只会被动接受,这次不知怎的,竟主动和他纠缠,头一次用舌头碰他的,诱的陈宴清动作一顿,对她更为欺近。
蒸腾的水汽中,长帘遮掩,屏风上隐约晃动着纠缠的人影。
小衣落地。
“唔……”
姜棠墨发飞扬,忍不住腰往后去,又被人用力按压,今日不过才第二日,总归还是有些疼的。
姜棠有些想哭,手去推他。
陈宴清却纹丝不动,“别躲。”
姜棠眼中生出水汽,脸色多了几分红润,忍着颤音道:“可我疼。”
“受着。”
男人嗓音暗哑,□□中夹杂不散的火气,听着有些严厉。
姜棠瘪了瘪嘴,觉得紫苏教的不管用。
示弱没用,撒娇没用,亲他,也没用。
她只能抓紧身后的长帘,人靠着柱子,咬唇落了泪,刚开始记得紫苏的话,顺着他去承受。
后来实在受不住,谁管他呢……
她都要被疯马撞了,他不关心,回来冷着脸。
她也难受,也害怕,也委屈。
姜棠哭的眼睛发红,对他又抓又打。
不放心的紫苏守在门外,起初安安静静的没动静,谁知后面听到姜棠啜泣,原来很小声,慢慢又大了。
紫苏听不真切,只以为陈宴清把人打了。
她虽也害怕,但关心占上风,大着胆子敲了两下门,没人理。
后来哭喊声又小了,隐隐约约听见水声哗啦,期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就像夏日一场暴雨,打过湖心俏丽的红荷,瞧着脆弱不受力,但风雨之后又是另一番美妙滋味。
紫苏大概猜出什么,红着脸跑了。
跑出一段又忍不住笑了。
看的出来大人顾及着夫人,否则传来的就该是声嘶力竭,她知道反正这场架是吵不下去了。
跟着便放了心。
那边陈宴清的确放过了她,“再说一次,今日拉你的人是谁?”
姜棠唇瓣红润,抽泣着似有迷离,“是表……”
“恩?”陈宴清揉她一把。
姜棠面颊酡红,改了口。
“是沈安。”
“香料是你选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