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霜想动动不得,“带上我”三个字还未出口便见眼前白影一闪,又一个人影跃入洞内。前后三人追去,他却动弹不得,俊脸憋得通红。
房间外浓密树丛中,慕容贤气得直跺脚:“臭小子!就不该信你!”
……
床榻下的地洞不甚宽,仅容一人通过,玉珏拿出夜明珠,仔细查探了一番没有发现有毒之物,才放心地将苏芮格放下来。苏芮格鼻子灵敏,对月初晴的气味极其**,顺着地上隐约拖拽的痕迹急急向前奔跑。
玉珏微弓着身子,施展轻功紧随其后,再后边是赫连峥,最后则是白衣的慕容香,慕容香之前未曾见过赫连峥,方才房门外是头一次,只是,他与玉凌霜较为亲密地拉拽一幕蓦地让他火大,现在这家伙就在前方,他也顾不得自己洁癖的白衣,快速追上去,再后边狠狠踹了一脚,边踹还边低吼:“功力不行就靠边站!别在这里挡路!好狗不挡路没听过吗?”
赫连峥耳聪目明,闪身躲开背后袭来的一击,加快脚步紧追玉珏,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在面前猛扇:“好臭好臭!你几年没洗脚了,臭死了!”
慕容香下意识收回脚,下一秒便骂出口:“你才臭死了!”踹出去的脚却是再也没有动作了,暗暗愤恨,一个玉凌霜,一个赫连峥,怎么一个一个的都嫌他臭,难道真的臭了不成?
苏芮格顺着地道向前奔跑,鼻端嗅着地底清新的泥土味道,这个地道是新挖的,边缘痕迹很新,泥土还湿润,看来应该是算准了月初晴住在这个房间提前准备好了的。
大概奔跑了半盏茶功夫,前方终于出现了亮光,那个亮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出地道的一瞬间,身后玉珏加劲儿,大掌一捞,抱起绒球冲了出来。
清风微凉,溪水潺潺,苏芮格四处张望,竟发现地道另一端是一个山洞,山洞空旷,山石光滑,中间一块圆石几乎光滑发亮,旁边洋洋洒洒写着“静思己过”四个大字,靠近洞口的地方赫然矗立着一块石碑,碑上两个大字注目:禁地。
原来这是云楚寺给犯过僧人思过悔改的地方。
苏芮格快速扫了一眼山洞,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还未等她细找,便听得洞外叮叮当当打斗声响,玉珏已快速冲出洞外。
云楚山高而不陡,但一面悬崖两面环水,地势不可谓不奇特,而寺中禁地更是位于云楚山顶端,平日里连方丈都甚少来此,今日却是异常热闹。
靠近悬崖边是一处奇石,细长高耸,石上此时被精细铁索缠绕,铁索另一端横跨山涧直达相邻较低的卧龙山。
奇石旁边,两个黑衣玉面刺客已经为月初晴系好了腰间的绳索,企图将她从铁索上滑落到卧龙山上接应人那里。但此时那两个黑衣玉面刺客已经被两道纤细的蒙面人阻拦,虽看不清容貌,但身材依稀可见是女子。正是之前调虎离山的两人。
山顶另一边,月初晴的隐卫与一个手持软鞭的黑衣玉面刺客相斗在一起,刺客功夫狠辣,武器歹毒,隐卫不敌,隐隐有败落之势。赫连峥冲出山洞后便抽出腰间玉笛,素手轻翻,玉笛顶端射出如雨细针,虽无毒,却又细又短,贴肤而入,比之刺客毒针,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边,慕容香出现便立即加入到暮雨的阵列中,暮雨以一敌十,虽不能刺杀,但完全抵抗住了他们的进攻,也迫的几人没能分身将月初晴滑落铁索离开。
玉珏挥剑砍断月初晴腰袢绳索,又欲抬手斩断铁索时,被一只破风而来的六芒钢钉阻住,钢钉撞击冰玉剑,剑光交锋迸射出丝丝火花。
玉珏星眸微眯,只见铁索上一道颀长黑衣人踏铁索而来,墨衣黑靴,绣暗纹腾云的墨色衣摆无风而动,如墨长发飘摇脑后,晶莹无暇的玉色面具下一双深邃眸子暗波涌动。
不是玉面罗,还能有谁!
玉珏一手微张,在玉面罗来临前一瞬放出内力将被冷风吹醒的月初晴吸到身后,苏芮格同一时间跳下地来护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