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二层酒室里,姜东潮隔着玻璃看着河面上的光景,不由皱眉道。
“死鱼有时候比活鱼有用,后半夜我还得派人打捞呢,一起弄到苗山,与毒浆和在一起,草木一隔,外面再糊上掺了上好糯米的泥浆,又是一座不可进犯的牢狱!”
“以后啊,苗山就是我们万毒门的总坛了,所以,前期建设还是要到位的!”
姜东潮对面饮酒的万星云,谈笑自若道。
万星云白发白眉,青年一样的面容,如果不是偶尔笑起来眼角生出皱纹,还以为他不到四十岁。
“大兴牢狱,可不是我们大夏未来十年的路线。”
姜东潮身边负责倒酒的韩光正,皱了下眉,对万星云道。
“什么东西?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儿。”
万星云看了韩光正一眼,冷笑道。
“那,我可以说句话吗?”
酒局上还坐着一个黑衣僧人,脸上围着黑布,不吃也不喝。
“行啦,知道你是陈巨木,就不用蒙面了,不过,你这些年潜伏在龙盟,有什么建设性的线报吗?我到现在也没闹明白,天王岛灭了雪国大军,到底是不是龙盟给天王岛传的信儿?”
姜东潮瞥了黑衣僧人一眼,哼笑道。
而这话刚落,酒局上的其他人,全都看向了黑衣僧人。
“不是。”
黑衣僧人淡淡道。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了许多。
“那就怪了。”
姜东潮皱着眉道。
“其实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关心的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当年南武大乱,我们陈家虽然只是一方诸侯,后来还被你们姜家打到了北邙,可现如今,不是那种年月了,这么多年了,也该轮到我们陈家做主了。”
黑衣僧人冷不丁的这样说道。
“别吹牛x!”
姜东潮愣了愣,好笑道。
“我这个人,从来不说大话,我在黎山安插了几个人,听说,你已经派人去挟持那个林婉婉的父母了。”
黑衣僧人道。
“嗯?你们陈家那个后生陈百草,也派人过去了,是你吩咐的?难道,被你截胡了?”
姜东潮皱眉道。
“呵呵,靠陈百草截胡?那不是我的行事风格,陈百草年轻,虽然天赋和实力都不错,但还是得再历练几年,才能被我们用到,现在,还没到时候呢,我想表达的是什么呢,两年多以前啊,我就已经把那个天生道眼的林婉婉给搞定了。”
“但是呢,她目前在什么地方,你也不用问,我也肯定不会说,而且现如今有她没她,也就那回事了,因为当初我们把她的眼珠子挖了,移植到了另一个人的眼眶里。”
“训练了两年,契合度虽然不是太高,但好在已经有方法让其发挥道眼的作用。所以啊,还真是很抱歉,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事情,也没提前跟你打招呼,我自罚一杯。”
说着,黑衣僧人才扯下黑布,自顾自的饮酒一杯。
姜东潮等人的脸色,都很精彩。
“你不讲究!”
姜东潮盯着黑衣僧人看了好一会儿,才铁着脸道。
“当年在北邙大战,我确实是受了伤,而且到现在也没恢复呢,这些年在龙盟,也就不敢高调行事了,可就算是这样,你能杀了我?”
黑衣僧人有恃无恐的看着姜东潮,一脸笑意。
“当年?北邙?大战?跟谁?”
姜东潮表情扭曲。
“没必要回答你这么愚蠢的问题,开门见山吧,叶家古图,我不多要,明天不出意外的话,至少有六幅浮出水面,我拿四幅,但我的意思是,除了陈百草手上的那幅,我拿四幅,剩下的一幅,你们随意。”
黑衣僧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