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白九誊便从门外进来了。
“九誊,这么快就全部都解决了?”宁蔻笑吟吟的看着他。
“只是一些小喽啰而已。”白九誊扫了一眼正在为中年男子治伤的大夫,淡淡的道:“夏夏,我们在外面不宜久留。”
“嗯,不过,还是先等这位大叔的伤都治好了吧
。”
等了好一会儿,大夫把那位中年男子身上的伤口全部包扎完毕,宁蔻特地为那名中年男子付了银两,又交给了中年男子一锭十两的银子。
“姑娘,这个我不能要。”中年男子忙推脱着。
“大叔,你的伤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以后要经常来换药,剩下的就留着过日子吧。”宁蔻微笑的把银子又推了回去。
中年男子感动的眼眶一热。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中年男子这才把银子收入衣袖中:“只是……不知姑娘住在哪里?以后我好登门拜谢。”
“呃,不用了。”
“如果姑娘不说的话,姑娘这银子我也不能收。”
宁蔻无耐,只得说道:“就是魏大将军府,如果以后你真的想谢的话,就谢谢魏大将军好了。”
“原来是魏大将军府上的,多谢姑娘,多谢姑娘了。”
中年男子千恩万谢的捧着银子离开了,然后宁蔻和白九誊也一同离开。
他们刚刚离开,医馆的大夫眼神忽闪,也关上了医馆的门离开。
※
呼伦府
呼伦胜突然被打昏了抬回府中,呼伦烈气的在呼伦胜床前来回踱步,呼伦胜身边的贴身侍卫跪在地上不断的求饶。
**的呼伦胜昏迷不醒,他的脸肿成了包子模样,浑身上下虽然没有明显伤口,却是到处内伤,起码要躺在**好几日才能下床。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求您饶命。”呼伦烈怒不可遏的指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呼伦胜道:“你看看,本丞相的胜儿都成什么样子了,你们到底是怎么保护他的?到现在,你们居然还不知道伤了胜儿的人是谁,来人哪,把他拖出去!!”
“因为小人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而且那个人的身手很高,当我们醒来的时候,将军已经昏了过去
。”侍卫颤抖着声音解释。
“饭桶,就是饭桶,本丞相养着你们,就是为了好好保护胜儿,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居然把胜儿保护到**来了。”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突然一名守卫焦急的跑来。
“什么事?”呼伦烈生气的冲门外大吼。
门外的人听到他的吼声,身体下意识的缩了缩。
“丞相大人,已经知道是谁打伤的二公子了。”来人赶紧汇报道。
“进来说。”听到此呼伦烈立即唤人进来。
守卫进门后,恭敬的跪在地上:“丞相大人。”
呼伦烈坐在床边,阴沉着一张脸:“你刚刚说,知道是谁伤了胜儿的了?”
“是。”守卫马上回答:“刚刚一名医馆的大夫来传信,说是打伤将军的人曾经带着被将军打伤的人在那里治伤,清楚的听到了那人住在哪里。”
“住在哪里?”
“魏大将军府。”
呼伦烈眯眼:“你刚刚说,魏大将军府?”
“对,是一男一女,其中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衣,男的唤女的为夏夏,女的唤男的为九誊。”
听到名字的瞬间,呼伦烈一下子便想出了对方是谁。
原来……是他们两个。
一年前,这个叫宁蔻当时还叫云半夏的女人,杀了他的大儿子,现在……一年后,居然将他的二儿子也差点打成残废。
怒火在呼伦烈的胸臆间凝聚,一点点的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