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繁花购物中心。
江城信守承诺，带柳倾来这里买衣服。
购物中心大楼内明亮的灯光，川流的人群，以及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柳倾似乎对购物中心的一切都很好奇。
她跟在江城身后，美目不停扫过周围的景象。
她虽然才来人类社会不久，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已经有点明白，为何人类这一个单一的种族，可以不断发展，最后单手压制整个妖族了。
创造力。
柳倾觉得，问题就出在创造力上。
无论是各样的功法，还是琳琅满目的商品，人类的创造力是妖族拍马不及的。
当妖族还在以“祖宗之法”为荣的时候，人类已经开始仙法大革命了。
不说别的人类，只提她的“男性朋友”江城，就拥有异于常人的强大创造力。
虽然江城目前的修为，仅仅只有练气三层，但柳倾莫名觉得，江城比很多很多高阶修士都更厉害。他以后一定会干出一番震撼人心的大事业。
江城的嗅觉丝毫不灵敏，不像柳倾能直接嗅出空气中的信息，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身边大妖怪的小心思。
他的注意力，主要放在筛选店铺上面。
现代梁国的风气，已经相对比较开放。有些漏的比较多的、比较紧身显身材的衣服，各个服装店都有的卖。
柳倾本来就已经很漂亮了，她如果穿得再漂亮一点，江城害怕自己会被卷入一些无妄之灾中。
就像林瑶那样。
即便江城什么都不干，但只要林瑶待在他身边，他就一定会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完全没法平静地生活。
仔细挑选后，江城看中一家卖“新式古风”女装店。
这家店的衣服以改良的新古装为主，主打一个端庄秀雅，擦边不了一点，十分适合蛇妖宝宝的体质。
“去这家买吧。”江城道。
“嗯。”柳倾只管跟在江城身边。
两人一进店门，就有一位女修导购员迎接上来。
不等女修开口，江城直接开启预判：“她是我朋友，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女修一愣，心道：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是那种关系，带人家来买衣服？不会真有人相信男女间有纯洁的友谊吧？
不管导购女修心中想什么，她面上还是笑得非常热情：“欢迎光临。请问二位需要什么？我们这里有仙境款式、前朝款式，还有……”
导购员天花乱坠地说着，柳倾一脸迷茫地看向江城。
随后，导购员也只能看向江城。
江城轻咳了一下，道：“找一些素雅得体的衣服，她不喜欢太进步的那种，最好是保守一点的。”
导购员下去做事。
而柳倾则轻声道：“江城，进步。”
“不，你不进步。”江城直接打断。
柳倾轻轻蹙起眉毛，似乎对江城的决定有些不满。
在柳倾自己看来，她确实是妖族内的进步派，这点毫无疑问。
江城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道：“思想上的进步和身体上的进步是两回事。穿保守的衣服，和做进步的事情不冲突。如果你连矛盾的对立和统一都不明白的话，那么说明你离真正的进步还是太远了。”
听江城说完，柳倾漂亮的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蹙得更紧了。
她隐隐能感觉到，江城的话语中，蕴含着一种属于大道的力量，如果能抓住的话，那么她的修为有望更上一层楼。“别想太多。过好当下就行了。这个世界缺了谁都会继续运行的。请相信程序员的力量。”江城安慰道。
“程序猿，是什么，妖怪？”
“一种非常弱小，并且没有头发的妖怪。”
柳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