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却起身,用衬衣角擦干了刀刃,收回刀鞘中,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一只蚂蚁,神色自若,我不喜欢不听话的。
是!是刀疤脸忙狗腿地应和着,张罗着其他同伙把人质带下去。
大哥却抽了抽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陆嘉意一惊,捂住口鼻。
他知道自己与对方隔了些距离,不会被对方听到,更不可能被对方嗅到。
更何况大哥那里血腥味骚尿味那么重,怎么可能闻到这么远的
陆嘉意眼眸一凝。
他闻到了那个山路上的奇妙气味
是大哥身上的信息素!
糟糕!
这土匪头子可以靠信息素
陆嘉意刚想到这里,眼前的柴火就被掀开,那大哥就站在他眼前,居高临下,宛如审视一只牲畜。
那人的衬衣角还沾着血,啪嗒啪嗒落在陆嘉意的脚边。
陆嘉意感到恐惧,缩脚躲避那血滴,却被大哥伸手直接揪住后脖领,轻巧地拎了出来。
大哥把他直接摔在众土匪的包围圈中。
陆嘉意一声不吭,揉着被摔痛的关节坐起来,就看到大哥蹲在自己身边。
二人离得很近,陆嘉意能清楚看见对方右侧的义眼,眼眸处是翡翠般的墨绿,但瞳孔一动不动。
盯那义眼盯得久了,会令人浑身不自在。
陆嘉意错开视线,却又被大哥捏着脸转回来。
哟吼!
大哥怎么不懂怜香惜玉啊!
一旁的土匪们起着哄。
大哥狞笑着,显得那满面扭曲的疤痕更令人作呕,婆娘就是要好好管教。
呸!陆嘉意往他脸上唾一口,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大哥摸了脸上的口水,收了笑,你刚才偷看,应该听到了,我不喜欢不听话的。
不喜欢最好!
大哥直接按着陆嘉意的脸掼在地上,用那细嫩的皮肉磨着粗糙的砂石地,那就去死!
土匪头子直接将人翻过来,一只手掐上陆嘉意的脖子,几乎手指一紧就可以把这人捏死在手中。
陆嘉意被掐得险些断了气,双手掰着那只索命的手,双足失控地蹬着。
缺氧到了极限,他甚至看到了跑马灯,无助地喊着一个名字:救我周、鹤庭
空气如骤雨倾盆,瞬间涌入陆嘉意的鼻腔胸腔。
他剧烈地咳嗽着,用力地呼吸着,因幅度太大,全身隐隐作痛。
那大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咧嘴笑道:你从哪儿知道这个名字的?
陆嘉意还贪婪地呼吸着,加上厌恶,他根本不想回答这土匪头子的问题。
但没等到回答,大哥又冷下脸来,将陆嘉意双颊捏紧拎起来,逼问:给老子说话!
脸被捏得生疼,陆嘉意咬着牙,刻意刺激他,我见过你弟弟,我与他两情相悦,交换了姓名!
交换姓名大哥咂摸着字眼,把人扔回地上,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陆嘉意宁死不屈,有种你杀了我,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
土匪们听得心惊胆战。
贞洁烈女在大哥这边,通常都是死路一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