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拱门左边一排精致的房舍,砰砰两声轻敲,葛江在**迷迷糊糊的骂道:“奶奶的,谁呀?这么晚敲老子的门?”
“葛爷,小的是柴房打杂的柱子,刚才一个黑衣人叫小的把这个礼盒给您送来。”
“礼盒?大半夜的谁给你大爷送礼啊?进来吧!”
吱呀一声,一个叫伙计推门进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说道:“葛爷,那人叫你收到礼盒马上打开。”
“马上打开?是那个王八羔子半夜不睡觉来消遣他葛爷?”
说着穿鞋下地,伸手打开木盒。
“啊~~~!!!”
一声惊叫,眼睛瞪着木盒,满脸惊骇。原来那木盒里赫然装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四使之一的高大山。
深吸一口气,瞪着眼前的少年喝道:“送木盒的人现在哪里?”
由于愤怒,葛江的双拳紧握咯咯作响。
“葛爷,其实这个礼物是小的特意给您老准备的!”
“你说什么?”
葛江狂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震惊,但是葛江马上镇定了下来,毕竟在江湖上闯荡多年,面对眼前的少年,直觉中给了他一种危险的信号。
眼睛微斜,瞟了一眼床边自己的短柄戒刀。恨声道:“小子,不管你是谁,今天葛爷都要叫你生不如死!”
说罢右手单掌猛然拍出,不等招数用老身躯迅捷后退半尺弯腰抓起戒刀举手便砍。
可是戒刀刚刚举起,却没有砍下去。自己的脖子上不知何时架上了一把淡青色的双刃刀!
那个叫柱子的少年正懒洋洋的看着自己,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阵阵凉意。葛江知道眼前的少年只要稍一用力,自己的脑袋就和高大山一样的下场!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葛江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声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与葛某有何过节,能不能叫葛某人死的明白?”
刀锋一扬,一蓬鲜血从葛江的脖子上喷了出来。“雾岭黑山!”
说了这四个字,少年拿起桌上的木盒轻轻的退出房间。朝着右侧的跨院走去。
窗外,柱子刚想敲门,里面却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旭哥,我和你好了这么多年,你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竟是使之一的杨飞燕!这时杨飞燕又道:“到底那狐仙剑法和黑白双尊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咱们堂主也这样在意?”
“两个人在一起,哼,这回也省却了麻烦。”
柱子在门外嘴角微杨。只听那赵旭说道:“燕子妹妹,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但是这件事关联太大我也就知道个大概。
停顿片刻续道:“既然你问了,我就简单给你说说吧。”
嗯~讨厌,不要动手动脚,要说就好好说。”
可能是赵旭使坏,杨飞燕娇声叱道.
“哈哈,你还怕痒吗?”
“调笑了一下赵旭压低了声音道:“你可知道那大漠双尊的天地剑法如何?”
“那还用说?咱们二人只怕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哎呀,叫你说狐仙剑法你怎么扯到他们的天地剑法上去了?”杨飞燕不满道。
“你别急啊,我这就告诉你,有一次我去找堂主复命,无意间听见堂主和白烈,也就是白尊者谈话,堂主说‘你们黑白双尊的天地剑法可算得上是武林中难得的一流剑法了,为什么不肯加盟我赤龙堂,非得在荒凉的大漠受罪呢?’
那白烈则叹息道:‘龚老哥你就不要损我二人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们的剑法和你赤龙刀法都是怎么来的?凭咱们这几下子算的了什么?当初要不是上面帮忙,哪有你我今日?只可惜当初留下的祸根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我们师兄弟在大漠也就是想找机会斩草除根,若是能得到剑法的后三式,这天地间咱们还怕得谁来?难道老哥不想找到赤龙刀的下落吗?”
“正在这个时候,葛江也来找堂主。我担心他们知道我偷听后会生气,当先咳嗽一声走进堂主书房。果然堂主和白烈立即停止了交谈~~~~~~~~~”
“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些”。
赵旭挪动了下身子又道:“我猜想双尊的天地剑法应该和狐仙剑法是一脉相承,而显然狐仙剑法比天地剑法要高明许多。”
说完叹道:“咱们在娘娘庙怎么吃过那薛宇的亏,这点你也清楚。那一剑的威力到现在我还感到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