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主持人拍了拍手,说到:“可以开始了。”我则纳闷,什么可以开始了?就在这时那六名我不认识的选手突然用胳膊勒住了我们其余六个人的脖子。我的后腰被他的膝盖顶住,脖子被使劲向后勒,这让我一下丧失了平衡。他们又从内裤里掏出一小瓶喷雾,对着我们的口鼻喷了几下。这时我才明白,之前他们的内裤为何那么鼓胀。我也不傻,被粗壮手臂勒的窒息,用脚想也明白,今晚不可能是要做鸭这么简单。他们买通了部分参赛选手,那么肯定是预谋已久。
\t“放。。。放开我。。唔”尽管我奋力反抗,但也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用肘部狠狠的击中了那人的胸部。那人吃痛向后倒下,而我也在药剂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识,身体也因失去依靠,而缓缓跪倒下去。两腿像青蛙一样张开,结实油亮的躯干无力的匍匐在地板上,胸肌和左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便是我最后的意识了。之前被勒的窒息时,在口腔内积存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了地板上。
背脊随着我无意识呼吸的起伏,证明我还活着。这时,之前那个奇怪的老人三两步跑到了展台上,先看了看被我打伤的那个人。他的胸肌已经因为我的肘击变得青紫了。“啧啧,这小子还挺有劲,把你的胸都打肿了。嗯,虽然很可惜但小爷我不吃有瑕疵的肉。”
他吩咐手下道:“把他送到附近的屠宰场,右胸割下来喂狗,其他部分的肉搅碎做腊肠。”他又对着被我打伤的选手说:“放心吧,虽然和之前定好的有些出入,不过我说话算话,钱会一分不少的给你家人的。”原来那几个我不认识的选手其实早就被买了下来,刚才的拍卖是为了骗我们,走个过场而已。不过这么说也不准确,因为我们几个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拍卖品”。
\t接着他转过身来单手夹起我的脸颊,拎起了昏迷中的我。他擦去我嘴角的唾液,用中指和食指伸进了我的口腔,掰开了我的嘴,看了看我的舌苔。“嗯,不错,真是只‘多汁’健康的肉畜啊。”他自言自语道。接着抽出手指,把他手指上的津液,随意的在我的胸上擦了擦。
\t“喂我说,你们几个还要装吗?冯同学,之前在柏林,那几个美味的难民,可还是我帮你物色的呢?这才半年就把我忘了?还有那边的佐藤同学,大阪的那次刺身宴,我现在可还记忆犹新呢。还有奥比昂叔叔.......”这个奇怪的老人和台下的观众寒暄了一阵,之后便从脖子处撕下了硅胶的面具。面具下的少年有棱有角的脸十分俊俏。外表看起来放浪不羁。一头乌黑的头发,一双剑眉下是一对有神的丹凤眼,挺俏的鼻子,薄厚适中唇部。脸上的笑容阳光,却也透露着些许玩味。
(龙屿阳身材参考)(龙屿阳脸型参考)
\t“既然这里也都是熟人,安保摄像头也都被我朋友黑掉了,大家就放心的把面具摘下来吧。哈哈,奥比昂叔叔,一年不见你又胖了一圈。”“呵呵,不像小阳身材还是这么好,来让叔叔抱抱。”撕下面具的中年胖子笑道。“额,算了吧,大叔肯定会趁机揩油的吧。我们还是快点开始下一项吧,为了留出胃我可是连午饭都没吃,再拖下去,我可就要饿得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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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张很有科技感的金属床上醒了过来。我发现自己呈大字形的被束缚着,除了四肢被固定外,脖子和腰也被金属环紧紧的铐在了床上。可这还不是令我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一个全裸的少年现在正背对着我,盘坐在我的肚子上,而他似乎正用他灵活的脚趾玩弄着我18cm的大鸡巴。虽然看不见他的动作,但能感觉到他正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撸动。不过比起被玩弄鸡巴给我带来的快感,我更希望他能赶快从我身上下去。因为虽然他的屁股很光滑柔软,但仅用腹部承受着120斤左右的重量,让我感觉腹部快被压扁了,呼吸也变得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