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师洛的愕然,齐归农就显得要淡定得多了。
“二爷,我看那小子已被逼到绝路,要不然也不会拿个地痞撒气!”
“哈哈哈,说到底,那小子还是太嫩了,敢和齐家作对,就是这样的下场!”
齐家一群人都在幸灾乐祸,是齐归农用力敲敲桌板,才让他们停下哔叨。
“这次不过是给他个教训,真若想要他的小命儿,他还能活到今天?”
齐归农淡然一笑,随后便和几个手下问道:“熏儿那边通知了吗?”
“您放心,小姐已经收到消息了。”
“是吗,那她怎么说?”齐归农托着下巴,静待下文。
“小姐还没传回消息,所以目前什么都还没说。”
闻言,齐归农这才扯了扯眉毛,眼神也随之沉了下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专门针对张图设局,其实也有和自家小侄女示好的意思。
毕竟这次亲自过来把齐熏喊回去,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记恨上。
要是以前,被恨了也就恨了,可现在不同,齐熏背后多了个紫桐门。
“没别的事儿,就都先下去吧。”
挥挥爪子,齐归农把一群手下屏退,确认没人之后才掏出手机。
与此同时,何荷也接到了师洛传来的情报,正带人往江边赶去。
吉祥就躲在江上的一艘破船里,船内装满了食物,吃上个把月绝没什么问题。
他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了早点摆脱警方的纠缠而随口透露的信息,居然会成为张图谋害林鹤安的佐证,因此一直都在坐立不安。
他担心的并不是张图是否清白,而是可能来自张图的报复。
只不过,初次见面时候来自张图的威胁,让他没敢直接跑路。
毕竟,弟弟正处在学业的关键时期,吉祥没办法带着全家人一起逃走!
“张先生,你可别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见不到张图的面儿,他只能对天乞求原谅。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了那几条悄然围上来的大船。
觉察不妙,吉祥立刻调头要逃。
只可惜,在这茫茫大江,根本就没能闯出包围圈。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这话,难道不该我问你?到底收了多少钱,你才敢诬陷我家兔兔!”
何荷黑着脸现身,目色极度不善。
“老板娘?”吉祥当然也是知道老板交了女朋友的,“误会,天大的误会,我怎么敢诬陷老板呢,都是失,失误。”
何荷冷哼,森然道:“今天要嘛告诉我是谁怂恿你的,要嘛就准备下江喂鱼吧!”
吉祥形容大变,差点没直接尿了,赶紧解释。
“老板娘,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出卖老板的意思!”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何荷板着脸,装出一副凶恶模样。
毕竟没扮过坏人,她这横眉冷眼的样子多少有点不伦不类。
幸好吉祥本来就在惊恐之中,所以没能看出她的装腔作势。
再瞧见何荷身边几个迅速站出来的高大身影,吉祥胆子都快碎了,忙不迭失道:
“别,别动手,我可以证明老板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