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得罪的程度越深,报复就越狠。
“那家伙如今已在境外,或许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张图深吸口气,不太确定地嘀咕道:“照那货的尿性,无论准备如何报复方火,都应该亲眼目睹,而且是现场目睹,所以说,方火这会儿应该还是安全的!”
林小宝明显已经报警,正规的出入境口岸,应该都已挂上了方火的信息。
换言之,要把方火送出国,只能走非正规途径。
随着思路越来越清晰,张图的眼神也越来越亮。
“齐家旗下那么多产业,那么多的仓库,为什么上次偏偏要把小宝关在码头?”
疑问一起,张图似乎抓到了什么,也更迫切地想把抓住的东西看个真切。
然后,他再次给那个狗仔朋友打了电话。
毕竟,这朋友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在专门调查齐聪来着。
“码头基本是齐家承建的,且齐家在水上有着一整条的运输链!”
狗仔朋友并没有让他失望,利索地给出了答案。
但这显然不够,所以,张图继续问道:“那你觉得,要偷运一个人出境,对齐家而言,又或者说,只单纯利用齐聪手中的资源,可行吗?”
“出口贸易虽不是他主抓的业务,不过这些年他走私的东西却不少!”
记者朋友再次果断地给出了回答。
而这些,足以作为张图的参考,因此在下车之后,便直奔码头。
这会儿的天,也已经冒起黑斑了,就像得了重病的美女,憔悴而又萎靡。
点在码头的灯,却像是为了遮瑕而上的粉,只可惜并没有抹匀,所以显得愈发难看。
张图是独自进的码头。
高高的灯,在他身后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
“呵呵,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到底是找到这儿来了!”
靠近海边,便有一簇强光洒落,光圈的正中船头,是个好整以暇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
张图抬手在眼眶挡了挡,适应强光,才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哪怕之前从未这么面对面过,但其人的各种照片,他已见得不少。
没错,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齐少——齐聪!
“你也没让我失望,果然胆大包天,竟还留在国内为非作歹!”
“呵,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齐聪撇嘴冷笑。
说着,那货还翘起了条二郎腿,并顺势向前压了压身子,保持一个完美俯视的角度。
并没有等张图开口,他便继续道:“你不会认为,抓了钟林翰就能拉我下水了吧,我可不是那些蠢货!至于他姓钟的,在我这儿,从来连条狗都算不上!”
张图并没有开腔。
齐聪却宛如显摆似的继续着。
“至于出国的消息,那不过是放给你的饵,我要不表现得心虚点,你这头小狐狸又怎么可能上钩?”
“所以呢?为了引我来这儿,你不惜把齐家也搭上?”张图闷着头,压抑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