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自然知道他想什么,但并未多说,而是去厨房给他泡了杯茶。
“陈先生。”
“你方便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吗?”
陈玉清点头。
“我从小是被养父养大的。”
“之前他告诉我捡到我的时候我才八个月。”
“算是襁褓中的婴儿吧。”
“我之前也去找过我的亲生父母,但他们好像不在这世间一样。”
“完全没有音信。”
说到此,他神色黯淡了几分。
张图思索着陈玉清这话。
不管他是不是捡来的,但只要养父说出捡他的地址,应该就能有眉目。
但看他这意思,估计从来没问过。
他站起身来,给陈玉清让出位置。
“你应该也知道我还会触诊。”
“触诊就是摸骨。”
“一个人的心理想法和过去未来,都可能会在生长中发现。”
“今天既然你来了,我相信你也是接受这个的。”
陈玉清微微颔首,当即就躺了下去。
“不管张医生能不能看出来,我都会配合的。”
他已经经历过不知多少失望了,所以也不差这次。
张图没说话,待陈玉清躺下后就开始从头往下摸。
摸完后,他心里也有了谱。
他洗了手坐在凳子上,面色严肃。
“我有两个看法。”
“你要是不介意我就说说。”
“但也可能有误差。”
陈玉清笑了笑。
“没事的,张医生你尽管说。”
闻言,张图问了第一个问题。
“你是修道者吗?”
一般被屏蔽命格的人,除了是修道者,便是被禁忌盯上的人。
陈玉清一顿,旋即笑了笑。
“我确实我和养父学了点。”
“但不知道算不算什么修道者。”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
但张图已经明白了。
陈玉清是修道之人。
修道之人被隐藏命格就太正常了。
如此,第二个问题他就不用问了。